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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学院。”黑暗里传来万博倩的声音，“你从哪里了解到的？”

张杨表现得很明显，她和高幂一上列车，张杨立马认出了两人胸前的世界树校徽。当时碍于车上人多眼杂，两人没有细问。现在隧道里只剩他俩了，万博倩终于问出了她一直在意的问题。

“你们学校来过我们学校校招咯。”张杨的声音疲惫又随意，“仕兰中学。我们学校在当地还是挺出名的，还挂上了清华附中的名头，更有教育局公派的优秀教师。卡塞尔学院来招生时，我也进了面试，只是你们的面试题……”

张杨适当闭嘴，没把后半句“让人觉得是在筛选频道相同的神经病”给吐出去。他还是知道分寸的，不会在正主跟前骂娘。

“比较特殊。”万博倩说得委婉。

委实说，她面试时也觉得当时的面试官是神经病，但碍于罗曼教授那张粗犷的脸，跟个刚从北非战场上下来的雇佣兵一样，于是万博倩很理智地没有抽身就走，而是小心回答了所有问题。

这份小心，帮她赢得了卡塞尔学院的门票。

“是比较特殊，我们那一届就两个人进去了。”张杨附和，“但比起前一届只进了一个楚子航，老路跟李卿吟两人进去也算为我们这届毕业生争了光。”

万博倩的目光陡然凝滞，那双黄金瞳瞬间点燃，明亮的瞳光照在张杨身上，吓得他猛然惊起。

“怎么了怎么了？危险来了？”

张杨摸着身体，慌忙左顾右盼。奈何身边漆黑一片，他只能警惕地往万博倩的方向靠。

万博倩深吸口气，极力压抑声音里的激动，“你刚才说……老路、李卿吟。他们是你同学？”

分明是疑问句，但万博倩的语气里带有明显的笃定，她把陈述句一半的肯定放在了疑问里。

“包的呀，大姐。”张杨松了口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校友嘛，只要不是有人袭击他们就好。

“老路还说他在你们学校小有名气来着……万姐你听过他？”

何止听过，S级的大名整个学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万博倩依旧谨慎，他不确定S级跟她面前的普通人透露过多少学员的消息。但她确定，眼前之人不知道龙，也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

既然如此，万博倩自然不该多嘴。

“听过，”万博倩压抑着声音里的异样，“他在我们那里的确是名人，跟你们上一届毕业的楚子航知名度一样高。”

“豁——”

“老路混得可以呀，我还以为他说全额奖学金是吹的来着。”张杨感叹，又话锋一转，“话说老路说自己是文科专业，文科专业毕业后也要干你们类似的工作？”

万博倩沉默数秒，岔开话题问：“你跟路明非，你们同学之间的关系如何？”

张杨也沉默了一瞬。

万博倩以为是关系不好，她把气氛推向了尴尬。不料张杨忽然问了句：“你要听客套话还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万博倩奇怪地看着他，“客套话有什么好听的？这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社交。”

“我跟老路啊……”

张杨凝视头顶的黑暗，语气里满是笃定，“都JB哥们，扯什么关系好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