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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尼伯龙根？”

夏弥缩在楚子航身后，左瞧瞧右看看，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好奇样。

“不是说尼伯龙根是死者之国吗？”夏弥在楚子航腰间戳了戳，被楚子航卡住手腕，甩给她一个死鱼眼。

夏弥可不管这些，她又问：“师兄你说……咱们是活着还是死了啊？”

“你的手是热的。”楚子航冷漠的语调里多少有些无奈。

“我知道我的手是热的。”夏弥瞪了他一眼。

“他的意思是死人手脚冰凉，你的手有温度，说明是活人。”凯撒插进来，终结了小情侣的打情骂俏。

夏弥歪头隐隐白了他一眼，“意思是学校教我们的知识不靠谱？这里不是什么死亡遍布的地方，或许真藏着宝藏？”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凯撒的黄金瞳投向远处，金色瞳光像手电一样扫过四周，“不过宝藏都是对龙族而言的。对人类来说，龙族的宝藏无异于灾祸。如果你指望这里的宝藏发家致富，我觉得你还是买彩票致富的概率更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夏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这里没信号，联系不到外界，根本没办法把情报给送回去。路师兄给的交通卡还能让这里‘芝麻开门’吗？”

“或许可以。”凯撒的回答里带着几抹犹疑，“你路师兄附带的信说有人告诉他这东西能刷开一切大门，尼伯龙根通往外界的大门自然也算。问题是这座尼伯龙根可能大得离谱，从我们进来开始，我释放言灵已经超过了五分钟，还没有任何一只镰鼬为我带回来消息。”

声音传播速度作为计量标准的单位是马赫。镰鼬在凯撒的操控下能突破超音速，但在命令指令下，镰鼬群只能达到亚音速。即使如此，五分钟，也足够镰鼬探查到方圆四公里以内的异动。

如今还没有一只镰鼬返回，要么是它们都被拦截了，要么这里大得离谱，大到镰鼬都还没找到任何线索。

“喏，”凯撒掀开夹克衣角，掏出他的沙漠之鹰递给夏弥，“前三颗是弗丽嘉子弹，第四颗是.50实弹，第五颗是信号曳光弹，第六、第七颗是从青铜与火之王龙骨里提取的贤者之石子弹，能对初代种等级的纯血巨龙造成伤害。”

凯撒一顿，“你的言灵可以跟楚子航配合，但你缺乏一击毙命的杀招，所以这把枪给你，好好用。”

夏弥扭头看楚子航，他的扑克脸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点头。

如此，夏弥道了声谢，收下了凯撒的沙鹰。

“走吧。”楚子航开口，率先踏进那片隧道深处。凯撒和夏弥紧随其后。

……

“所以列车实际上是混血种们的安全屋，保护我们免受游荡的死侍伤害。”曼斯的战术匕首贯穿进最后一头死侍的脑袋，利用无尘之地的势能将之钉死在水泥地上。

死侍挣扎着试图起身，可早已被无尘之地折断的四肢让它无法发挥出任何力量。

高幂的言灵是“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