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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场却是完全两种,雾都的江栀是平静的,沉的,像一口深井;季凌霜是冷的,带着边缘感,像一块放在阴凉处的白玉。
沈幽幽在旁边把两人来回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北陵城代表团是铁正峰带队。
苏宸远远看见他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这个人不像修行者,更像一个常年在工地上扛东西的人。
五十多岁,个子极高,背宽肩厚,手上有厚茧,走路带风,连修行服穿在身上都有点撑,比普通人大了一圈似的。
他走路的时候,旁边的人会下意识地往边上让一点。
不是刻意的,就是那种压迫感,无声地往外散,挤着人走。
他身边的弟子苏烈,二十八岁,比铁正峰瘦一些,但脖子上的肌肉线条极明显,眼神锐利,打量苏宸的时候没有任何掩饰,就是把对手当猎物看的那种眼神,直接,不加遮掩。
北陵城还有个女代表,叫孟秋禾,三十岁。
她穿的修行服是短打款式,比普通修行服短了一截,腰身极细,两条腿笔直有力,小腿线条流畅,肌肉的弧度恰到好处,不是虚软的腿,是练出来的,踩在地上就感觉得到力道。
习惯把双手插在裤兜里,站着的时候重心微微偏向一侧,让她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很随意,但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势,站在那里就是往人眼里钻的那种存在。
她扫了苏宸一眼,没有说话,把目光收回去,低头靠着旁边的立柱,从头到尾没有多余的表情。
海城本地代表团,是凌天远带着方一鹤和叶沅出场的。
凌天远五十多岁,面容方硬,走路的时候气机很重,像被压实了的铁块,放在那里就有分量,不需要开口说话,就已经让周围的气压矮了半截。
他看苏宸的时候,是那种从上往下看的角度,很自然,不是刻意摆出来的,而是这个人几十年来的惯常姿态。
方一鹤三十五岁,御符流的高手,手指修长,指节处有淡淡的符纸墨迹痕迹,笑起来很和气,眼神温和。
但苏宸以灵识轻轻扫过去,感知到他身上的灵力密度,不是小数目。
叶沅是海城协会的门面,二十二岁,出场的时候像是踩着一道无形的光走进来的。
苏烈登记完了,就站在旁边。
轮到苏宸,
“杂家。”
大堂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杂家就是什么门路都碰过,但什么都没学精,这种人上鉴证台,基本上就是凑数的。”
叶沅没有回头,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拍了拍掌心。
苏宸把报名材料递过去,签了字,转身。
晚宴设在海城协会礼堂旁边的接待厅。
苏宸坐在雾都这一桌,王副会长在旁边,沈幽幽挨着苏宸,一只手放在桌上,一只手压在膝盖下,腿并拢,坐得很规矩,就是眼神一直在场里转,把每一张脸都认一遍。
江栀坐在旁边,坐得很直,慢条斯理地喝茶,不主动找任何人说话。
谢如松端着茶杯过来,欠身,“苏会长,久仰,今天才得以见面。”
苏宸站起来,“谢会长。”
谢如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举杯示意,两人喝了一口,谢如松把折扇收起来,放到一边,笑意温文,声音不高,“苏会长破了雾都的局,这件事在省内传得不小,今天一见,确实年轻。”
“谢会长过奖。”
谢如松拿起茶杯,轻轻转了转,“只是有一点,我一直想问,苏会长一人同时涉猎灵识、施针、地脉、符纸,这许多门路,临到对擂台上,到底哪一门才是真正的底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