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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有话。

苏宸端起茶，“工具罢了，够用就好。”

谢如松停了一下。

王副会长凑过来小声，“这人，不好摸底。”

凌天远在主位，起身说了几句欢迎辞，

“海城讲真本事，不讲名头，欢迎各位来者用真才实学说话。”

但全场都知道，这句话是针对谁的。

沈幽幽用脚轻轻踢了一下苏宸的脚踝，苏宸眼皮都没抬，继续喝茶。

宴席到了后半段，苏宸把灵识轻轻扫了一圈。

场内大多数人气息正常，但在角落处，有两道气息有些微妙。

不是修行路数造成的那种特殊，而是身上带着极轻微的阵法制作痕迹，就像一个长期接触烟火的人，离开了烟火，身上还会有淡淡的气味残留。

苏宸目光没有特别停留，只是把那两张脸，默默记住了。

宴后，他在回廊处碰见了穆晴。

她站在临海一侧的回廊外，一只手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夜海，灯光把她侧脸照得很明亮。

今天换了一套正式的深藏青色套装，裙摆及膝，皮质细跟鞋踩在地板上，腿部线条在裙摆里绷得笔直，比在雾都见到的时候多了几分沉稳，少了一点柔软，多了一点女老板的气场。

见苏宸过来，她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了，我听说你们今天到。”

苏宸在她旁边站下，把目光放到海面上，“穆晴，你在海城有项目？”

“嗯，集团旗下在海城有个新的文化园区项目，最近在谈合作。”

她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他，把声音压低了一点，“苏宸，有一件事，我想私下说，不在这里说，找个时间。”

苏宸看了她一眼，“明天上午，我出去看地形，你来找我。”

“好。”

穆晴把头转回去，把手扶上栏杆，海风把她肩侧的几缕发丝吹起来，她用一只手把发丝拢到耳后，脖颈侧面那一道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晰，“那个神秘合作方，又出现了。”

苏宸，“嗯。”

“这次提出要在海城西北方向的一块山地做深度开发，给的价格高得不正常。”

她停了一下。

然后把那个名字说出来，“那块山地，叫鬼眼谷。”

苏宸握着栏杆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我知道了。”

声音很平静，就像穆晴说的是一件普通的合作项目。

穆晴侧过脸看他，想从他表情里读出点什么，结果什么都读不出来，“苏宸，你认识这个地方？”

“认识。”

“那...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