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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然后不等她回应,又站起来,转身飞出去,继续清理下一只。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克”。
重楼表达爱意的方式从来没有变过,粗暴,直接,把所有可能有威胁的家伙全部清除。
苏娇娇蹲在那块被阳光晒得温热的岩石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天空中那道正在追逐某只路过的倒霉雄性海鸥的灰蓝色身影,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只有自已能听到的、低沉的“克噜噜”。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摄制组的营地里。
小周把这一周拍摄的素材整理成了一个文件夹,
他一段一段地看过去,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赵导,重楼这一周驱逐了多少只雄性鸟?”
老赵翻了翻记录本。
“岩鸽十一只,海鸥八只,鸬鹚三只,红嘴鸦两只,乌鸦一只,麻雀四只。还有一只从北峰那边飞过来的雄性游隼,被他追出去好几公里。”
小周沉默了很长时间。
“所以,只要是在娇娇视线范围内出现的雄性,全被他清理了?”
老赵沉默了半晌。
“目前看来,是的。”
小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赵导,你说娇娇知不知道重楼在干什么?”
老赵没有回答,而是切换了一下屏幕。
画面里,苏娇娇蹲在巢穴边缘,重楼刚刚把抓回来的雄性海鸥放在她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海鸥,又抬起头看向重楼。然后她凑过去,用喙尖轻轻蹭了蹭重楼的脑袋。
重楼的翅膀在那个瞬间不自觉地抖了抖,整只鸟从“冷面杀手”切换成了“被顺毛的大猫”。
小周看着那个画面,忽然笑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老赵靠在椅背上。
“占有欲这种东西,如果对方不接受,就是束缚。如果对方心甘情愿,就是深情。”
小周没有说话。
他看着画面里的那两只游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从重楼破壳的那天起,他看娇娇的眼神,就一直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还是一只连飞都不会的雏鸟,只能趴在那堆花花绿绿的羽毛中间,仰着小脑袋,追随着她在天空中撒欢的身影。
监视器屏幕上,重楼蹭了蹭娇娇的脑袋又开始巡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