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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没跟我？”

“可能...不...不太....”，王杰欲言又止，看了看周山。

唐洛川似乎明白了，那绝对是很龌龊了，龌龊到他不感兴趣，甚至恶心的地步。

"不太……不太能播。"，王杰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涨得通红，"哥，我上次传你那视频，就……就一部分。陈玲玲那娘们……她、她好录东西。周老他……"

"行了。"，唐洛川抬手打断他，目光重新回周山脸上。

周山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那只握着茶杯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唐总，"周山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开个价吧。"

"开价？"唐洛川往后一靠，双手搭在扶手上，"周老，您这话得，像我手里攥着您什么把柄似的。我了，我没抄您的底。王杰那有，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完他看了看那边的旗袍的中年女人：“对吧，别录音了，我张口要钱那就是勒索。费那劲呢！”

周山的目光在唐洛川脸上停了片刻，又缓缓转向那个穿藏青色旗袍的女人。

女人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搭在公文包提手上，面色如常。

唐洛川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周老，您这把年纪了，还搞这一套。"

周山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声沙哑低沉。

他抬起手朝身后摆了摆，动作很轻。

旗袍女人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公文包放到地上，弯腰从侧面暗袋里抽出一支笔形的录音设备，按下了停止键。

"唐总眼力好。"周山重新端起茶杯，茶叶在杯中缓缓旋转，"是我看你了！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不，我相信！”，他怎么会不相信，系统就是最大的馅饼。

“不过呢，周老您也是稳如老...泰山！陈玲玲这么作，你也不管？”

“弃子而已。自己作死，我也管不了。不过我确实在您这赔了不少钱。希望唐总给个机会。”

"赔了不少钱"这话从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嘴里出来，分量比听起来重得多。周山这一辈子大概从没对谁过"赔"字。

"您的'给个机会'，是给您一个挽回损失的机会，还是给您一个……重新布局的机会？"

"两者都有。陈玲玲的事，让我在圈子里的名声折了大半。贺宇那场直播一出，燕京那边好几个老同事打电话来问我——'老周，你怎么娶了这么个女人？'"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我解释不清。也没法解释。到底，是我老了，眼花了，信错了人。"

"但合作的事，我是认真的。唐总，你不缺钱，不缺技术，甚至不缺国际上的关注度！听您和林家又走到了一起，背后的翅膀自然硬。"

“但你缺一个能帮你在国内把政策链打通的人。”

"我确实缺。"，唐洛川点头，承认得干脆利。

林家不涉及唐洛川的工作，刘部长那边只负责军工，朱建华沈木清则负责技术。

自己老丈人那边大多是外在关系，杂乱的很！

"我可以做那个人。"周山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不是一次两次的帮忙，是长期的、系统性的对接。发改委、工信部、科技部，这几个口子的关键节点上，我都有能递上话的人。"

唐洛川忽然笑了。他笑得很轻，没什么声，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周老，您这诚意……比我想象的足。"

"人老了，再端着架子就没意思了。"周山松开交叠的双手，靠回椅背，"而且，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