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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他心里也就五成到六成的胜算;
可组合技一亮,胜率直接拉满。
不信?
来,企业家朋友们,握个手!
手一拉,诚意到了,态度明了,你还好意思说不?
不过,两位领导的提醒,句句在理。
既要稳住省内、乃至更高层的信心,
那就先让阿宝团队打头阵——搞场闭门恳谈会。
意向书一落笔,板上钉钉。
省得节外生枝,再冒出几个跳脚唱衰的,逼着他现场打脸,多难看。
次日一早,
汉东省检察院里,茶水间、复印机旁、电梯口,全是压低嗓门的窃窃私语。
“听说没?反贪局那位侯处长,学历是假的!”
“啊?不可能吧!他可是高省掌的嫡系学生,还能造假?”
“你不知道内情——侯亮平当年高考顶替了别人!”
“嘶……二十多年前的老黄历,也能翻出来?”
“假不了!昨儿下午就被带进检察院,省厅联合督办。听说牵扯教育系统腐败,必须一查到底!”
“我天,这么大料?”
“我天,这么大料?”
“怪不得今儿反贪局不见他人影。”
“还叫什么侯亮平?本名早换过了!林华华亲口说的,好像是侯文涛,又像是侯文耀……”
“你咋不说是侯龙涛?”
“嘿,这名字一提,大伙儿都懂。”
侯亮平生父也被请去协助调查。
老话讲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会儿,时辰到了。
老爷子一进办案区,腿就软了。
尤其是儿子刚和钟家离了婚,
以前还能借酒吹嘘:“我儿子,最高检的实权处长!亲家是钟家——钟家你总听过吧?”
如今,儿子栽了,
连那个“真·侯亮平”都被找到了。
不到两个小时,竹筒倒豆子,全抖搂干净。
很快,一条横跨二十多年的黑色链条浮出水面:
改名、篡龄、顶替、利益输送……名单列得密密麻麻。
不少人已退休,还有几个早已作古。
可没用。
该追责的,一个都跑不掉!
若搁在从前,普通人举报,多半石沉大海。
官场里的熟人社会、人情账本,早把旧案捂成了陈年灰。
毕竟,二十年光阴,够换几茬班子了。
可这次盯梢的,是省掌、是省韦常委、是京珠市韦书计。
谁敢怠慢?
查!往深里挖,往狠里办!
更没想到的是,顺藤摸瓜,竟揪出一串仍在作案的现役“硕鼠”。
一锅端,全落网。
至此,一桩从九十年代延续至今、受害群众数十人、既得利益者逾百人的惊天黑幕,彻底撕开。
通报刚挂上省检察院和省公安厅官网,
立刻被人截图传上网。
全网炸锅:
“卧槽!真黑出新高度了!”
“汉东这次刮骨疗毒、刨根问底,是真动刀子了——这回,我挺正府!”
“快看通报里侯亮平的履历:最高检侦查处处长、汉东反贪局局长……好家伙,改个名,真就一步登天了?”
“这潭浑水一旦搅动,怕是连涟漪都得泛到好几代人身上。”
“改个出生年份能顶什么用?”
“楼上怕是没挤过考公的独木桥,也没碰过求职的玻璃门——哪回不卡着岁数筛人?岁数一松动,活路就跟着敞开了。”
“我天,这也太离谱了!”
“离谱?少来这套。眼下京州这盘棋下得够实,反腐不是喊口号,是真刀真枪在查、在办、在钉钉子!”
“听说京州市韦书计叫赵佑南?真有两把刷子!”
没过几天,侯亮平的处理通报就正式下发了。
轰动全城!
更炸裂的是,检察院反贪局顺藤摸瓜,在他早年以“侯文耀”名义开立的账户里,揪出几百万来历不明的资金流水。
案子陡然升级。
双身份证背后,牵出的是一张纵横交错的关系网!
一批干部即将被约谈、被核查、被问责。
侯亮平案铁定移送起诉,牢狱之灾已成定局——判十年?二十年?尚无定论,但绝不会低于底线。
省纪委、证法委,连最高检都亮了态度:依法从严,顶格惩处!
等他再出来,怕是连背都佝偻了。
“赵书计,情况大致就是这些。”
安长林、林建国、陈清泉——公、检、法三位一把手,齐刷刷坐在赵佑南办公室里。
赵佑南揉了揉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说三位,你们是掐着点来的吧?”
“这影响,得掂量掂量啊。”
“传出去像什么话?三巨头集体上门‘围炉’?”
“行了行了,赶紧去找赵水书计报备,别在我这儿蹭烟抽了。”
嘴上这么讲,其实心里清楚——这话是玩笑,更是分寸。
侯亮平这事,跟赵佑南确实沾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