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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院以后就认一大爷的理!”
“谁敢说一大爷一句不好,我老李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就是!”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是好样的,前一任的三位管事大爷,那是个什么东西?”
“好事儿是一件都不干,净知道乱来霍霍咱们群众。”
“还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好啊,跟着一大爷,为咱们大院群众做实事,那是毫不含糊啊!”
一声接一声发自肺腑的奉承和感激砸过来,站在一旁的许大茂和周满仓听得浑身舒坦,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张开了,下巴越抬越高,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一个两个的都被这四合院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给迷失了自我,彻底被钓成翘嘴了。
而何雨柱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阴影里,微笑的看着这场狂欢,没有更多额外的表示。
他太清楚这帮底层禽兽的德行了,有奶就是娘,有肉吃叫你亲爷爷,没肉吃分分钟就能翻脸掀桌子。
这些糖衣炮弹听听乐呵就得了,要是谁当真把他们当好人,那才是真的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何雨柱要不是为了不久之后,朱副部长要来东跨院吃药膳,才想着安抚一下四合院众人。
否则何雨柱才没打算过要请众人吃大烩菜呢。
中院这边热火朝天,欢声笑语,另外几家却是冰火两重天的修罗地狱。
后院,聋老太太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炕头上,那根象征着院里最高辈分的拐杖无力地拄在手边。
从窗缝里无孔不入钻进来的猪油炖粉条香,馋得她那干瘪的肚子叽里咕噜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惨叫。
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懊悔,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她这辈子精于算计,倚老卖老,没想到老了老了,看走了眼,竟然硬生生把整个四合院里最粗、最硬的一条大腿给得罪死了!
现在想吃口肉,脸皮抹不下来,更别提人家何雨柱早就当众放了狠话:
绝不喂白眼狼!
中院易家。
易中海在屋里像头蒙着眼睛拉磨的绝望老驴,焦躁地转着圈地走来走去,鞋底在青砖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老伴王秀兰坐在床沿,一边抹眼泪一边埋怨:
“老易啊,你听听外头那帮人说的都是什么诛心的话?”
“从前他们见你,哪一个不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叫一声一大爷?”
“今天倒好,当着我的面就指桑骂槐,把咱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易中海猛地停住脚步,眼珠充血,狠狠一拳砸在八仙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嗡嗡作响。
之前被何雨柱指着鼻子骂“绝户”,那口混合着血腥味的恶气到现在还没顺下去。
今天这顿大锅菜一煮,院子里的人心彻底倒向了何雨柱,再也拉不回来了。
最让他感到深深恐惧和崩溃的,不是没这口肉吃,而是他苦心孤诣经营了十几年的威信,轰然倒塌!
四合院的人现在不仅不怕他了,甚至把他当成了一个抠门虚伪的反面教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对一辈子好面子、图谋个好名声好让别人给他养老送终的易中海来说,简直比抽筋扒皮还要残忍一万倍!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拉着个破风箱,死死盯着窗外跳动的火光,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可悲的是,除了在自已这阴暗的屋子里发火,他现在连推开那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后院刘家。
刘海中一边闻着菜香,一边肚子咕咕直叫,一口气猛灌下两茶缸子凉白开,硬是用去水饱撑得肚皮溜圆,仿佛这样就能骗过叫嚣的胃。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桌前,双手拍着大腿,压着嗓子咬牙切齿地骂骂咧咧。
“我可是红星轧钢厂堂堂的七级锻工!是个领导苗子!”
“何雨柱个炒菜的臭厨子,懂不懂什么是尊老爱幼?”
“吃肉不给长辈端一碗过来,这是思想觉悟极其败坏!”
“这是作风有问题!”
“我迟早要向厂里举报他!”
二大妈王素娥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着自家这个只会窝里横的草包老伴,连搭腔的兴致都没有了。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此刻正蹲在墙角里,像两只饿极了的野狗,贪婪地用鼻子疯狂吸吮着外头飘进来的浓郁肉香。
两人嘴上虽然不敢吭声,但互相交换的眼神里却写满了憋屈,心里都在暗暗埋怨自家老爹刘海中。
在两兄弟看来,如果不是刘海中不知好歹,非要去得罪一大爷何雨柱,就凭今天院里这锅香气扑鼻的大烩菜,他们哥俩怎么着也能跟着沾沾光,吃上一口热乎的解解馋。
毕竟刘光天和刘光福又没得罪过一大爷。
可现在倒好,就因为自家老爹把人给得罪死了,害得他们俩也跟着受牵连,只能缩在一旁嗅着勾人的香味,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大快朵颐、干咽口水。
想到这儿,两人饿得直打鼓的肚子里顿时腾起一股无名火,心中对刘海中的怨恨与不满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相比之下,前院倒座房,阎埠贵家里的气氛,跟易、刘两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