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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提气,我也来!”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
“我们应当在自已内部肃清一切软弱无能的思想,一切过高地估计敌人力量和过低地估计人民力量的观点,都是错误的。”
直到最后轮到小六,小六吭哧半天,整出一句。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众人大笑,酒杯碰撞在一起,一饮而尽,有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丫蛋看所有人都捧杯有点着急,伸着小手焦急的喊,“喝喝,给我喝!”
………………
吃过晚饭,小哥几个跑到隔壁去玩儿。
槐花、小当、棒梗、易珍珍、易家宝……一群孩子吃完饭也聚集而来。
何雨生家的西耳房就像飞机厂一样,吵得人耳朵都疼。
自从铁蛋兄弟搬过去,那里就成了大院孩子的秘密基地。
傻柱两口子回屋,说回去躺会儿,晚会儿再来玩扑克守夜。
何雨水待着屋里不走,穿着双花袜子,盘坐在炕上跟丫蛋玩。
玩着玩着大人孩子都困了,歪在那里打起哈欠。
秦淮茹拿来枕头被子,枕头塞到雨水的脖子
何雨水眯着眼笑了笑,又沉沉睡了过去。
两口子回西屋。
何雨生捅了捅炉子,然后横躺在了虎皮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为了一顿饭折腾一天,也不知是亏了还是赚了。
“累了?”
秦淮茹拢了拢头发,坐在他的身边。
何雨生半起身,把她摞倒,搂在怀里。
“你呢,忙活一小天,累不累?”
“不累,每年不都这样!”
闻着秦淮茹头上特有的香皂味,何雨生一阵恍惚。
不知不觉已经结婚十年。
人生一共才几个十年,就这么稀里糊涂走过十年。
清晰如昨,却又如隔山海。
除了眼前人似乎一切皆是虚幻。
“后悔吗?”
何雨生轻声问。
秦淮茹一愣,扭过头看他。
“后悔什么?”
“跟我在一起这么久,日夜操劳!”
秦淮茹噗嗤一笑,用牙齿啃了一下他的胳膊。
“如果你这么待我我还要后悔,那我不成了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
“渣女?”
秦淮茹笑得更大声。
“对对对,就是渣女!
不珍惜眼前人,看不见别人对你的好。
得到了不珍惜,在一起时怀疑,失去时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