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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哥,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不骗你,我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何雨生心里一阵悸动。
没有什么比这句认可更有价值。
生命本无意义,如何活才是意义。
窗外鞭炮声稀稀拉拉,偶然有二踢脚的巨响震的窗棂直颤。
秦淮茹起身从柜里拖出一床棉被,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
迷迷糊糊的,两人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东屋的收音机声响起。
电台应景的播放着相声、评书、歌曲这些娱乐性节目。
秦淮茹喃喃地问,“现在几点了?”
何雨生抬手看了看手表。
“十点半了!”
“煮饺子吃,然后打扑克去?”
“成,应该是柱子他们过来了,走吧,今天教你们一种新玩法!”
“什么新玩法?”
“交公粮!”
吃完饺子,一家几口团团围坐,开始打起了扑克。
这扑克可是稀罕货,是上海维新印刷厂专门印刷的特供品。
满京城只有百货大楼和友谊商店有卖,一副扑克造价一块钱,跟后世价格差不多。
印刷极为精美,牌上印着水浒人物,据说是连环画大师贺友直所画。
这扑克何雨生一共买了五副,两副留着玩,其余的则留作收藏。
大人们热火朝天的打扑克,孩子们则聚拢在门外放炮玩耍。
就这样混过一夜。
六零年悄然而逝,六一年接踵而来。
正月初二,何雨生一大家子带着大包小裹回秦家村探亲。
没在半途等,直接到车站上车。
何雨生一大家十多号基本都混到了座位。
秦美茹抱着小六,挨在何雨水旁边。
“雨水,今年跟我先去我家,再去你大嫂家吧!”
何雨水手里抱着丫蛋,晃悠着道,“长幼有序,礼之大也!
我要是跟你先去你家,别人该说我不懂规矩了。”
秦美茹撇撇嘴。
“一说话就拽文词儿,笑话我没读过多少书是不?
我就是想带你回家显摆显摆。
北大的小姑子,科学院里工作,走哪儿不得高看两眼?”
秦淮茹坐在她的身后。
“你也不差,供销社副主任,用不着借雨水来显自已!”
秦美茹拉拉脖子上的围巾。
“姐你说得对,我现在堂堂的供销社副主任,我们家祖宗八代第二大的官儿,走哪儿也不用虚!
我就是个女的,我要是个男的,过年给祖宗磕头都得排在我爸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