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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来闹事的地痞，就是他们找的？”

“应该是。”张磊说，“我去翻过之前的报警记录，报过好几次警，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你知道的，村里的事，复杂得很。”

张川沉默了一会儿。

“磊子，”张川开口，“我家准备买下那个农家乐。以后在原郊这块，你罩不罩得住？”

张磊那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瞧人是不是？”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傲气，“你真以为我来这这几年是吃干饭的？别的事不敢说，这点小事还能办不了？”

张川也笑了。

“哎呀，没想到我磊哥现在这么牛。那兄弟这农家乐以后全靠磊哥照顾了啊。”

“小川子，放心。”张磊说，“以后有啥事直接找磊哥。记得请磊哥吃饭就行。”

“那必须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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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川拨通了黄老板的电话。

“黄老板，那地方我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黄老板激动的声音：“张先生，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你配合李亚平把前期手续弄好。”张川说，“合同你们俩把各个细节商量好，敲定后通知我，我过去签合同，一次性付款。”

“好好好！”黄老板连声答应，“张先生您放心，我现在就配合李小姐把所有手续全部弄好。能办的步骤都提前办，绝不耽误您时间！”

挂了电话，张川继续处理那些琐碎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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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中午。

张川开车来到黄老板定的那家南方菜馆。

店面规模中等，装修得古香古色。黄老板已经等在包间里，看见张川进来，赶紧站起来迎接。李亚平也在，面前摊着一摞文件。

“张先生，快请坐快请坐！”黄老板满脸笑容，亲自给他倒茶。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腊肉炒笋干，还有一盅汤，看着就精致。

“一点南方特色，张先生尝尝。”黄老板招呼着。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办手续的情况。李亚平把进展一项一项说了，土地产权变更、营业执照过户，都办得差不多了，就等张川签字。

黄老板见这些都谈妥了，话匣子也打开了。他开始介绍起他们南方那边的产业，说他们老家那边，家家户户都做生意，有的做服装，有的做小商品，有的做外贸。

“我们那边的人，从小就琢磨怎么赚钱。”黄老板说，“什么能赚钱，就做什么。不像北方这边，还是习惯捧着铁饭碗。”

他说的那些生意经，有些张川听着耳熟——都是未来几年北方这边才慢慢学会的东西。

看来南方不光占了地理的优势，脑袋瓜子也属实聪明，每天净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生意做好。

北方的人，还是偏懒散一些。尤其鹿城这个地方，生活节奏慢，真是没有可比性。

吃完饭，张川在饭店把所有合同签完。

然后三人一起去了银行。

张川办了个人支票业务，往账户里存了二百六十万。又买了支票簿，现场签了一张二百六十万的支票，递给李亚平。

黄老板在旁边看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小警察，能这么痛快地拿出这么多钱。

剩下的事情就是李亚平和黄老板去操办了。土地产权变更，新的房产证明，还要跑几个部门。

张川回到单位，继续忙碌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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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李亚平打来电话。

“张总，所有手续全部办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就等过几天领新的房产证明。”

张川嗯了一声。

“辛苦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二百六十万，换一块二十二亩的地。

值不值，只有时间知道。

但他知道，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