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种时候,不先紧着办正事,这家子先吵上了,给曹允看得直愣神。
“我说二位啊……”
“崔决!休要岔开话题!”康骏突然出声,一指那张迎风招展的肚兜,“此物旁人不认得,你总该认得的吧!”
他哼哼一笑,“这可是你夫人,亲手从身上解下来交给我的。”
“哈哈哈哈,你说我是细作,那你夫人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场面一时寂静。
只有秋风扫着落叶滚向远处。
曹允看看康骏,看看那肚兜,再看看崔决,突然间有点后悔跟着来挣这份功劳。
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消失,立刻原地消失!
他突然大喝一声下令,“所有人听令!即刻捉拿所有贼子!”
握着剑的手一指康骏,“此人就地诛杀!”
康骏大惊,随即明白过来,“身为殿前司指挥使,竟与兵部侍郎有勾结!曹允,你想造反不成!”
曹允啐了一声,左右崴了崴脖子,握紧刀一步一杀气逼近,“你一个细作,也敢口出狂言,看来今日不杀你是不成了。受死吧!”
这边又厮杀开了。
崔决调过眼稍看卢御风,“都使,听见了吗,你的侄女与别庸国细作有染。”
“你说,我该救她么?”
安若胆小本分,是个好孩子。
如何会与细作勾连,卢御风半个字都不信。
“细作的话也值得信!崔决,你什么心思以为别人不知晓吗!”
“妹妹!”一声悲怆的惊呼传来。
卢御风听见熟悉的声音,循声看去,见跟随他来的流光抱着倒在地上的一个黑衣人。
忙抱着安若走过去询问情况。
路云玺担心崔决身上的伤,小声叫他,“你身上的伤还在出血,得先帮你治伤才行!”
“这里能不能交给殿前司的人,我们先回去?”
识月听见他们要走,忙叫她,“小姐,小姐!玄冬身上的伤也还在流血,得赶快看大夫!”
她还被压着,一动不敢动,生怕挪动身子致使玄冬的血流得更快。
长春牵来崔决的马,叫人将玄冬抬上马车,识月软手软脚跟着爬上车,帮忙捂着伤口。
崔决将路云玺送上马背,跟着上马,同曹允道:“指挥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路安若勾结细作作乱,将她一并带回殿前司地牢,容后细审。”
说完又喊卢御风,“副都使,今日我将话放在这里,路安若并非我崔决之妻。”
“她犯了死罪,你好好想想如何救她吧!”
说完一甩缰绳,绝尘而去。
绀云暮合,蟠烟四起,崔决快马加鞭回城。
长春、秋桐还有织月,早在门上伸长了脖子等,瞧见健硕的马踏着薄烟回来,脚下打滚跑出老远去迎。
“公子!”
“公子!”
“小姐!”
崔决勒马停驻,路云玺从他怀里抬起小脸,忙吩咐长春,“你们公子受伤了,快叫大夫!”
想起玄冬也伤得不轻又道,“玄冬也受了伤,多请一位大夫!”
崔决跳下马,拦腰抱路云玺下马,两人相携入府。
回到锦墨院,路云玺吩咐星鸾去烧炭盆来。
拉着崔决在次间的榻上坐下,伸手解他的腰带。
崔决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有血,回头吓到你,等大夫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