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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执意要看,“方才马跑得急,万一撕扯到伤口……你让我看看,我就看看……”
给她看可要露馅儿了。
崔决将人拉进怀里,轻声安抚,“别看了,仔细吓着你,回头夜里做噩梦。”
他岔开话题,“云玺,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路云玺摇头,“没有,你的身体最要紧。”
崔决扶住她肩头,对上她的眼,又问了一遍,“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我和路安若不是夫妻么?”
路云玺低头沉默,“还是让我瞧瞧你的伤吧!”
等了这么久,该有个结果了。
他把住她的肩不松,“那我换个问题,路安若这次做下的事,你觉得怎么处置她合适?”
都这样了,她总不至于还舍不下姑侄情分吧!
路云玺偏了偏身子,垂眼盯着前头一块地,低声说,“她杀了疏影,还和别庸国细作为伍,她的下场,自有律法处置。”
崔决盯了她很久。
久到路云玺浑身不自在。
“你盯着做甚!”
崔决倏然就笑了,继而开怀大笑起来。
爽朗的笑声震得路云玺耳膜都疼。
她挂着嘴角不高兴,“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崔决笑了好一阵才收了声,“我以为你会求我救她呢!”
路云玺更不高兴了,“我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吗!”
她负气别过身去,“她犯的不是家法,是国法。”
“若不是看在我年幼生病,都是大嫂亲自照料我,我……我……”
崔决将人拢进怀里,轻声呢喃,“我们云玺乖巧懂事,谁都喜欢。”
“正因为是你好,所以你的家人都疼爱你,我也对你见之不忘。”
“云玺,他们对你的情感和关爱,是他们自愿付出的,不需要你感念什么。”
“一如当年你顺手救下了我,也从未想过要我回报你,可对?”
路云玺从未这样想过。
她所受的教导不是这样的,父亲常说,遇到礼遇,得加倍的还回去。
受人恩惠,得记一辈子。
所以她一直记着几位哥嫂对她的好。
此时听崔决这样说,乍听之下,觉得荒唐,可细细想来,他说得好像又不错。
长春领着大夫来了,立在门外禀报,“公子,夫人,大夫来了!”
路云玺忙起身出去亲自请人进来。
炭盆也送来了,她指挥丫鬟将炭盆搁在榻边上,过去帮崔决解衣裳。
瞧见鲜血淋漓的伤,似张吐血的口,路云玺脑子里又想起先前瞧见的血腥场面。
胃里不住翻腾起来。
忙捂着嘴跑到廊下扶着立柱干呕起来。
秋桐进门来禀报,“公子,殿前司的都虞侯来传话。说他们已经查抄了康骏的据点,康小侯爷已经下了狱,还搜到几封夫人亲笔书信,那头问怎么处置。”
崔决冷声道:“让他们深挖康骏和康定尘之间的事。”
他提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去,“南边的事儿也该了结了。”
秋桐明白了,这是要将康定尘打成勾结细作的反贼,叫淮南王用自已的家业来换。
“那路安若那头……”
崔决提唇笑了下,“路云澄何时入京?”
秋桐:“偏远些的节度使已经陆续到京,想来也就是这两日的事。”
“你知会殿前司,且先关着路安若,”他盯着墙角一盏灯火眯了眯眼,“当年的事,得由他们亲口说出来,才能叫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