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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不可置信的样子,崔决将她抱上腿。
“你当我说心悦你六年是玩笑?”
“自堕河边初遇,往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站在你面前。”
“科考是为了有能力护你,跟皇上打赌,拿下提刑司副使的位置,去云中查案,是为了靠近你。”
“你可知你就像一朵盛开的芍药,我遇见你,惊于你的容貌,耽于你的柔情。”
“见过你之后,再无颜色能入我的眼。”
“我像只贪婪的蜂,一头扎了进去,此生都不想再出来。”
听他这样说,路云玺恍然觉得她是朵开艳阳下的花,正感受阳光的滋养,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蜂,停在她面前,一双大眼睛盯直了她瞧。
然后,一头扎进花心里。
受到侵扰,她摆着花头想将他甩出去,可这人牢牢抱着一株蕊心,一如不现在,紧紧衔着她的唇。
*
山风呼啸,雨点子粗暴地打在伞面上“嘣嘣”作响。
“快挖!”
“手底下把着点轻重,别伤着人!”
四五个通身被淋透的小厮挥着铁锹,掘开一个土堆,从里头刨挖出一个人。
“大人,挖出来了!”
伞下的男子掏出帕子抹了把额上的汗,“快!快将药丸给她服下!”
撑着伞的随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交给另一人给坑里的人含住。
“该死的曹允,竟特意吩咐人将人埋了!”
“唉!可吓死我了!”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两个留下把坑填平了,咱们快些下山!”
几人片刻不敢耽搁,背着人往山下走。
城外法云寺内
禅房内檀香缭绕,躺在禅床上的人咳嗽了一声,幽幽转醒。
老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只浅云色绣鞋踏入门内,缓步走到床前。
瞥了一眼床上的人,言语讥讽,“将自已折腾成这样,还被剥了大少夫人的名头,你可是真没用。”
瞧清楚来人,床上的人略微震惊,“你……怎么会是你!”
来人在窗下的椅子里坐下,扫了扫裙摆上沾惹的水珠,“很意外?我以为,你早知我的心思。”
一双透着精明的眼睛望过去,慢声慢气叫她。
“大嫂。”
*
翌日清晨,落了一夜的雨停了,檐下水滴滴答。
崔决起身穿戴好,去了趟寿喜堂,将路安若之事告知母亲。
崔夫人听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合着……合着我花费力气,替你娶回来个假的?”
“你和你祖母合起伙来瞒我,让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替你张罗娶妻?”
她气得要掉泪,“少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知我,有没有将我当做母亲看!”
崔夫人是生气的,自她嫁入这个家,就没被待见过。
丈夫不疼,婆母不喜,儿子也同她不亲近。
她气得歪坐在椅子里,掏帕子抹泪。
崔决对母亲的苦难丝毫不体谅,“母亲,当初,若不是您害梅姨坏了名声,这当家主母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您。”
“虽然当年您是无心的,但没头脑害了人,这苦果也该您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