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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自已思量思量,这些年,您管着府邸弄糟了多少事。”
“早些年有祖母替您收拾烂摊子,自祖母走后,父亲离京,儿子掌家,这才太平。”
“您倒好,又将那萧玥瑾弄进府,纵得她痴长妄念,害了辉儿。”
“往后有云玺掌家,您就安心在寿喜堂颐养。”
“没几日您生辰,周家舅舅们要入京,儿子给您警个醒,管好那些亲戚,若是惹云玺不高兴,儿子可不会纵着。”
崔夫人忘了哭,不可置信瞧着儿子,“你……你什么意思!你嫌周家门第低,瞧不起周家的亲戚!”
“你别忘了,你是我生的,你身上有我的血,别人看不起我周家,你不能!”
母亲做了多年的崔府夫人,还留着小官之家的处事之道,瞧不清一门主母该如何当。
崔决无意与她争辩,起身拱手,“母亲多虑了,前头还有事,这便走了。”
细作的案子落定,康定尘替细作打掩护,刺杀朝廷重臣的事被挖出来。
淮南王闻讯进京,愿意用自已的老命换儿子一条生路,反被崔决拿住下了狱,要彻查他们康家。
至于侍郎夫人一事,路云澄自已交代,当年并未真的与崔家结亲。
还携重礼登门,拜谢庇护之恩。
亲爹都这么说了,此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相府三公子听闻此事,得知姓路的老匹夫往他头上扣屎盆子,暴跳如雷,追着路云澄要找他算账。
临近年关,热闹事不少,纷纷扰扰,真真假假,皆为笑谈,成了佐酒的下酒菜。
这日天晴,崔漓带着毛球来锦墨院混点心吃。
同路云玺说起小家伙,“大嫂,这家伙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不知为何,总不让人碰它的肚子,一碰就要挠人。”
路云玺执壶替她添茶,眉头轻折,“你叫我什么?”
崔漓咬着糕点嘿嘿直笑,“大嫂啊!我中秋刚回来那几日,见我大哥眼睛粘你身上就知道了。”
“他啊,心思深得很,谁都不晓得他整日里想什么。”
“可瞧你的眼神,那————么露骨,我要是看不出来,白当他妹子了。”
路云玺抿抿唇,眼睛在她高耸的肚子上停留一瞬,脑中闪过一个可能。
“等会!”
“毛球向来喜欢人揉它的肚子的,现在不让碰,该不会同你一样,有孕了吧!”
“啊!”崔漓惊得嘴里的点心屑子都掉出来了,“这可咋整,要是大哥知道了……”
“什么有孕,”崔决挑帘子进来,站在次间门口解披风系带,“谁有孕?”
他将目光落在妹妹肚子上,又挪到路云玺身上。
她脸色倏然一红,“你瞧着我做甚!”
咕哝着,“我月事刚走,怎么可能……”
崔漓眼珠子乱转,“大哥,收敛着点,我和大嫂在说毛球,你想啥呢!”
崔决收回目光,将披风交给跟进来的星鸾,过去替妹妹搭脉。
“没几日快要生产了,你夫婿呢,怎的还不回京?”
路云玺也觉得奇怪,小夫小妻的,分离这么久,妻子有孕不在身边照料,自个儿在外头野。
不像话。
崔漓摆摆手,“提他作甚。大哥,你给毛球瞧瞧,是不是遭外头的野猫祸害了。这日子不知怎的,不让人碰它的肚子。”
毛球见到他来,喵喵叫着往他怀里钻,自已将肚子晾给他。
这头正查看着,织月进来禀报,“小姐,四少夫人回来了,说是过来问安。”
说话间,一个穿着蜜合色袄裙的女子拢着一只手炉进来。
立在次间门口,瞧见室内的情景,殊丽一笑,“想必这位便是路六小姐了吧。”
她盈盈一拜,“叙缃见过六姑娘。”
路云玺抬眼瞧过去,心中惊叹。
好气派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