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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奇怪,既然是四少夫人,怎的还做姑娘打扮?
而且,才刚刚回府,知道她在府上,却不似其他人称呼她路家小姑姑,直接称呼六姑娘。
可见对这府里的事尽数知道。
路云玺起身还了半礼,“四少夫人。”
白叙缃长相偏大气,下颌上一粒痣生得极好,给过于端庄的长相添了一股子柔媚。
她梳着高髻,头戴一整套头面,一身华贵的料子衬得她跟宫里的公主似的。
她走到路云玺身侧,携住她的手,“我叫白叙缃,是大长公主义女,六姑娘叫我叙缃就好。”
说罢又同崔决崔漓见礼,“大伯,三姐姐。”
崔决坐着未动,淡声问,“你回来,可是大长公主的病好了?”
星鸾支使两个丫头抬了张椅子搁在崔漓坐着的那一侧榻边上,织月沏了茶来。
路云玺招呼她落座,几人围在一块说话。
白叙缃说,“义母的病好多了,临着年关,想回京住些日子。”
“再者,明日便是母亲生辰,我做儿媳的,怎么说也得回来替她祝寿。”
说罢视线稍移,落在他怀里的猫身上,“咦?这是另一只猫么?”
路云玺将点心碟子递给她,“后厨新做的点心,尝尝。”
白叙缃道谢,捏了一块拿帕子托着,并不吃,接着谈论猫。
“跟先头那只长得好像!”
“两只可是一窝生的?”
崔漓不喜欢她这副拿腔拿调的调调,暗暗翻个白眼,不搭理她。
崔决也不理,径自揉着猫肚子。
无人接话,场面一时尴尬。
路云玺不懂这兄妹俩怎的了。
怎么说是弟妹,一个府里头住着,免不了接触。
竟一个都不搭理她。
她递了杯茶给她,笑着搭了句,“毛球是我从云中带来的。它刚生下来没多久差点冻死在雨里,我捡回来养着,算个伴。”
“应当……同你口中那只不是一窝生的。”
“小家伙应是挨人打了,内脏有损,我带它去吃药,你们聊。”
说罢抱着猫起身走了。
白叙缃低头嘬茶,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往门口走的人。
直到人出入帘外瞧不见了,才不着痕迹收回视线。
走了一人,屋子一下空了许多。
剩下几人没什么话说,白叙缃喝下茶,“我还没去跟母亲问安,这就先去寿喜堂了。”
说罢也走了。
崔漓趴在窗口瞧见人转出院门,撇撇嘴,“呸!装腔作势!”
路云玺还没见她这么厌恶过谁,不解地问,“这位四少夫人得罪过你?你好像很讨厌她。”
“那倒没有,”崔漓捏着茶盏喝饮子,“我就是看不惯她那高傲样儿。”
“你没瞧见她身边跟着的丫鬟么,八个。”
“气派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呢!”
“你是不知道,当初大长公主想和我们家结亲,找到皇后。皇后又寻到祖母,提了这事儿。”
“没过两日,大哥就跟路家办了婚仪。”
“大长公主还为这事生气了呢,觉得咱们崔家瞧不上她的义女。”
“姑姑没法子,又问二哥,二哥那时候已经在跟二嫂相看了,也定下了,只等大哥这头办完婚仪便开始走六礼。”
“这下可好,大长公主更气了,她好似铁了心要将那义女塞进咱们崔家。”
“大哥二哥娶不了,这便塞给四弟了。”
“前头都拒了,这个不能再拒,这不,四弟还不满十五便娶了她白叙缃进门。”
“这白叙缃进门之后,说什么她义母需要处子血入药,在大长公主身子好起来之前,身子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