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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两口子成婚一年了吧,还不曾圆房。”
“她倒好,日日顶着个姑娘家的发髻出来,好似昭告世人,她还是个雏儿。”
她捂着心口呕了一声,“真够恶心的!”
星鸾立在一侧静静听崔漓说着,细细观察路云玺的表情。
见她一点没往别的上头想,忍不住提了一嘴,“三小姐说得很是。”
“当初老夫人还说笑来着,说那位白小姐,好似冲着咱们大公子来的。”
“被拒了,堵着一口气,非要进咱们府,戳在大公子跟前。”
路云玺往自已杯子里倒茶,“兴许人家是瞧上崔家的富贵了呢?”
“听说她是大长公主身边长史的女儿,见惯了富贵,也想挤进富贵窝里,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吧。”
这人越是缺什么越是爱显摆什么。
瞧她那通身的富贵,不是骨子里长出来,是靠身外之物堆砌,和端着身架子拟出来的。
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
她学了个神态体态,骨子里缺了经年沉淀的气韵。
骗骗一般人可以,明眼人一瞧便能瞧出她只是个空架子。
“不说她了吧,方才你大哥说你快生产了,这生产之事……我也没经手过。”
“需要准备些什么,还得请教你母亲才是。”
“还有你夫婿,你可曾写信叫他回来?”
“生孩子是大事,他做丈夫的,如何能不在身侧陪着。”
崔漓草草点头,一瞧便知没听进去。
明日有小规模宴,还有些杂事需要操心。
路云玺让织月叫几个管事的过来回话。
听说回礼的糕点还差些,瞧着天色还早,等过了寿宴,她想出城去看看父母。
思量着自已带人出去采买,顺便带些纸烛回来。
决定了便带着织月出了府。
主仆二人从纸烛店里出来,刚走出店门,一个男子擦身而过,险些撞到路云玺。
织月眼疾手快扶住她避让,“小姐小心!”
男子一身清雅澜袍,听见声音,停下脚步致歉,“是在下鲁莽了,险些冲撞小姐。”
路云玺退后半步,点了下头,不打算纠缠,转身欲走。
却被他叫住。
“等等,堂婶,这是要去祭拜堂叔吗?”
路云玺听见这个称呼,猛地一惊,转回身,上下打量眼前人。
周自衡挺直脊背站着,夕阳从他后脑照下来,晃得人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何人!”路云玺问。
周自衡躬身行了个晚辈礼,“侄儿周自衡拜见堂婶。”
听见这个姓氏,路云玺倒退两步,“你……你是周子遇的堂侄!”
周子遇与路云玺同辈,下头有些子侄都比他年岁要大。
只是,周家早在几年前就落寞了,正枝后继之人都是平庸之辈,京里早没人了。
周自衡直起身道:“难为堂婶还记得堂叔。知道去祭拜。”
“如此,侄儿便放心了……”
“嘶——”
腰被重重掐了一下,路云玺回过神来,瞧见肌理紧绷的腰腹,咬住唇。
崔决不满地控诉,“在想什么!”
“跟我作着都能走神,看来,是我太无能……”
多日不曾沾身,还不等肩上的伤好透他就又开始胡为。
崔决紧盯着她透着粉的身子,脑中闪过长春的禀报。
“夫人在纸烛店门口遇见周馆使,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夫人就失魂落魄的登车回来了。”
他俯下身重重吻她,“云玺,你是我的,不许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