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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心思,都差写在脸上了。
只要有点脑子的都知道。
若是路云玺因着跟爷们儿调情,延误了时辰给崔漓请大夫,若真出了什么事。
没她好果子吃!
眼见着请不动人,就拿崔漓做幌子,非要将路云玺从书房里挖出来。
行事实在上不了台面。
星鸾和秋桐对视一眼,不懂这位四少夫人到底怎么个想头。
觊觎他们家大公子不成,就嫁给他兄弟。
若真舍不下,做不了正妻,做妾也使得啊,又不肯放下架子。
如今成了弟妹,怎的,难不成还想诱得他们公子乱人常不成?
也不瞅瞅自已的长相,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秋桐虚应着,“是,四少夫人慢行。”
白叙缃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门还没有开的迹象,抿抿唇,不甘心地转身离去。
将行几步,身后便传来“吱呀”的声音。
她欣喜转头,见崔决背着手步出门来,扬声唤人,“大伯!”
瞧她那高兴样儿,头上的金簪都跟着闪着金光。
崔决淡淡点了下头,回身将路云玺牵出来,低声说,“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我陪你去法云寺见你那便宜堂侄。”
路云玺懒得猜他为何非要在这里提及此事。
草草点了下头,“我去瞧瞧阿漓。”
崔决松开人,路云玺同白叙缃说,“四少夫人,我不会打叶子牌,劳你转告崔夫人一声,我无法相陪。”
说完带着星鸾往崔漓的院子去。
白叙缃盯着她纤细的腰身,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余光瞧见崔决立在门边还盯着她。
垂眼敛住神色,快步跟上去,“路小姐,我陪你一道去瞧瞧吧……”
崔决等人走没影了,转身进了屋,回到书案后头坐定。
人走了,香却留下了。
满屋子若隐若现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沉暗的视线凝着虚空,指尖轻碾,细细回味方才的滋味。
蓦的,牵唇一笑,收起心思,伸手去拿案上的文书,却触到一个圆溜溜的链条小球。
两指捻起来看,是一个纯金镂空香薰球。
想起来了,是他方才从她腰上扯落的。
担心她发现东西不见了,到处寻,崔决收起东西,出去追人。
崔漓的院子在花园深处,是她未出阁时住的。
经过半坡廊,沿着湖边行一段,过两堵院墙便到了。
崔决将将下了坡廊,转过一座假山,忽听一声熟悉的叫喊。
“阿漓!毛球!”
随即是怒斥,“你们在做什么!”
听出是路云玺的声音,崔决快步走过去,见星鸾一手抓住一个小童。
妹妹倒在草地上,云玺蹲在她身侧抱着。
两步开外,毛球呕着什么呕不出来不住朝后退着,挣扎着,用力平地摔着自已的身体,极为痛苦。
“血!”
崔漓裙子湿了,路云玺抹了一手血,吓得颤声叫星鸾,“先别管他们,快去叫大夫!”
回头冲跟着的白叙缃吼,“别傻站着了,快去叫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