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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祖母……你祖母知道我……”路云玺嘟囔,不知该说什么。
崔决绕过案头,自然而然将她揽进怀里,“是。我自堕河边与你分别,便被家仆寻到。”
他圈着人,从袖中摸出一枚簪子捏在指尖轻捻,“原本要直接南下躲避祸事的,可我遇见了你。”
他将青玉簪子戴回她头上,“云玺,你是公府贵女,要想匹配你,我就不能逃。”
视线落在簪身上那个云字上头,他唇角漾着柔情,“好在公府女眷中,名字里带云字的只有你一人,否则,确定你的身份便要费不少时候。”
视线缓缓垂落,看着她干净又复杂的眼神,崔决低头勾红唇轻碾。
路云玺觉得腔子里的那颗心被一汪温泉紧紧裹挟着。
沉缓有力的跳着。
身子软成一汪水,柔柔倚在他怀中。
秋桐在门口探头,见两人不仅没生嫌隙,还越发的柔情蜜意,笑着退出去,合上门。
不对!
路云玺猛地推离他。
“你等会儿!”
唇瓣骤然分离,勾出一道甜丝。
“你什么时候起身的!你给我去跪着,我的话还没问完!”
人都抱进怀里了,哪还会松手。
崔决还要来吻,低声同她商量,“晚间床上再跪可行?门外那么多下人守着呢,给我留两分颜面可好?”
路云玺瞪他,“你还要脸?”
崔决蹭蹭她嫩生生的脸蛋,“只在你面前不要……”
他又来缠,路云玺推不开,唇间衔着他的唇叹息。
粘人精!
阳光慢慢从金狮头挪开,掠过卷云案头打进地心里。
偶尔能听见一声低嗔,“别揉我的裙子……”
这人手不老实,还特别粗鲁,隔着裙裳掐她的腿。
她新熨烫好的裙子总被他揉得不成样。
见她信了他的话,崔决才肯松开人。
“三日后,我陪着你去见周自衡可好?”
路云玺脑袋还晕着,“见他做甚?”
哦,原来没打算去啊。
崔决松快地摇摇尾巴,“为何不见?总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路云玺压下他的味道,神思清明了些,侧眼看他,“是你想做什么吧!”
瞧他那样,指定又在憋什么坏。
崔决哼哼,且不说那人在早朝上敢公然弹劾他,还打着什么狗屁亲戚的幌子接近云玺,崔决能放他好过?
门外传来热诺的说话声。
“四少夫人,您不是在东院陪着亲戚们,怎的上这儿来了?”
“母亲安排我陪舅娘们打叶子牌呢,三姐姐说身子不适,回了院子,这不就差了人么,我想着路小姐一人在院中无趣,便来请她过去陪陪客。”
“日后总是要来往的,先过过眼,认个脸熟,总不是坏事。”
“方才我去锦墨院找了,没寻着人,料着是来大伯这里了,便过来请。”
她朝门头探了一眼,见门紧闭着,故作小心问秋桐,“可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秋桐讪笑着,“公子在处理公务,夫人在里头陪着呢。”
这意思是说不便呢。
白叙缃听出来了,哦哦两声,识趣儿道,“是我考虑不周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吧。”
说着转身欲走,忽又转回头,“瞧我,差点忘了,三姐姐说肚子不大舒服,我瞧她脸色不大好,回头路小姐出来,劳你转告一声,还是给请个大夫瞧瞧吧,毕竟月份大了,可不能有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