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难得相聚,路云玺留哥嫂用饭,差星鸾去前院通知一声,亲自去后厨张罗饭食。
临到用饭时辰,随侍官来禀,说皇上召崔决入宫议事。
临走前,崔决留路云池夫妇暂住,又交代管家好生招待,这才出了门。
中午用饭时,兄妹聊了些家常,路云池说起朝中形势。
“淮南王之事牵连甚广,少坚借着细作之事将人扣押了,引得淮南王的下属不满。”
他轻呼出一口气,“南方,隐隐有反叛之势,形势紧张,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理。”
他看向妹妹,“倘若皇上不愿起纷争,为了安抚南方民众,恐会推出一人来承担这件事。”
“且太子和小祁王殿下皆长成,皇位争端日益严峻。”
“难保祁王殿下不会借此事除掉少坚。”
“妹妹,你……可有什么想头?”
今日的羊肉烧得不错,路云玺吃了两块了,没让丫鬟伺候,自已动手又夹了一块进碗里。
握着银箸拨了拨肉。
沉默片刻才说,“我能有什么想头,朝中之事碍不着我,他如何都同我没关系。”
她嘴上说着无所谓,可脸上的表情却淡了下来。
刚夹过去的肉突然就不香了,搁下筷子不吃了。
夫妻俩对望一眼,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没说话。
用过午膳,夫妻俩要走,路云玺留不住人,吩咐识月去取些过冬的用物给他们带走。
临别前,路云玺亲手将一个包袱交给刘檐君,“五嫂,这是贴身穿的衣裳鞋袜,天冷,你身子弱,可不能冻着。”
东西递过去,她紧紧握住刘檐君的手,颇有深意看了她一眼。
刘檐君会意,装作寻常,接了东西递给琼芝。
“我知道你的心意,就不同你客气了。待我们安顿下来,接你过去玩。”
说完便登车离开了。
待马车离崔府足够远了,探手进包袱里一摸。
摸到两卷银票,金银细软,以及一封书信。
路云玺送走人折回院子,皮靴踩在厚实的积雪上,“咯吱咯吱”作响。
大雪盖住院子本来的模样,只留下浅浅的轮廓。
想着这几日没去瞧崔漓,她折身往疏风院去。
天儿冷,门口守院子的丫头不知道躲到哪里偷懒去了,门口没人看守。
路云玺进了院子,行到房檐下,磕了磕靴子上沾惹的雪沫子,听见里头传来嗡嗡交谈声。
“母亲又是听了谁胡言,可真能扯,这事竟也能怪到大嫂头上!我知道了,这府里没有旁人,只有姓白的那个。”
“是叙缃说的又如何,又没说错!要不是因为路云玺养的那只猫,桓儿渊儿就不会听信谗言,给那小畜生喂什么乳酪,也就不会引你早产。这一切都要怪路云玺!自她来了,咱们府上一桩接一桩的事儿,就没个太平日子!”
“呵!母亲,您活了这把岁数,怎的还看不清。您也不想想,白叙缃为何要在您跟前嚼舌根,说大嫂的不是。她揣着什么心思,您当真瞧不出来?”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叙缃就是虚荣了点,别的也没什么。至于她为什么说路云玺的不是,还不是因为路云玺自已不检点,没成婚便跟男子媾和,立身不正。叙缃看不上她有什么奇怪的。”
“那是看不上吗,那是敌对!您可真是,她为什么要对大嫂心存敌意,这还不明显吗!您别忘了,当初,大长公主府上门来说亲事,原定的人选可是大哥。”
“行了行了,你别把你母亲当傻子。叙缃喜欢拿架子,想摆当家夫人的谱,想要掌家之权而已……”
路云玺立在门外听了几耳朵,脑中闪过崔决说的,“她觊觎我”。
男人长得好看同女人一样,容易沾惹是非。
她望着漫天飞絮轻吁出一口气,又踏进积雪里。
回到锦墨院,她支开星鸾,叫织月识月在跟前交代,“过些日子会走,你们时刻准备着。”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织月问,“这回来真的?”
路云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