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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几日,大雪初霁,刘檐君夫妇安顿下来,专程来请路云玺过府吃酒。
路云玺安排好府里的事,去看了崔漓和孩子,回去换了身轻便的衣裳,示意两个丫鬟一道同她出门。
识月看出来了,小姐说的走,便是今日。
她伺候替路云玺系好披风系带,理好裙摆,犹豫一瞬说,“小姐,您先出门,奴婢回去取样东西即刻就来。”
路云玺只当她遗漏了什么,没当回事,“不急于这一时,你去吧。”
识月点点头,快步回自已寝舍。
织月瞧着她的背影,难得的细致,“小姐,识月这几日魂不守舍的,奴婢方才瞧着她眼睛红了,看着像不舍。”
“她是高兴的吧,”路云玺往外走,“行了,我们去门上等她。”
识月从自已的箱笼里取出一个包袱,抱着东西熟门熟路往前院西侧的护卫所里走。
进了院子,见玄冬只穿了件单衣在院子里练桩,走到他跟前。
“玄冬……”
玄冬停了手,茫然看着她,不说话。
识月将怀里的东西塞给他,“上回多谢你救我,我也没别的东西能谢你,这是……这是我亲手做的冬衣和棉靴,就当还你的恩了。”
玄冬仓皇接住包袱,依旧茫然看她,见她眼睛红红的,难得问了声,“你怎么了?”
识月摇摇头,快速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睫,轻声说,“我走了。”
然后转头跑了。
玄冬瞧着跑远的身影,又看看怀里的东西,一头雾水。
马车沿着街巷缓缓行驶,穿过人声鼎沸的街面,进入一条清幽的巷子。
刘檐君早早在巷子口等,见到车来,提醒车夫,“前面路太窄,车进不去,只能在这里下车了。”
路云玺掀帘子下车,吩咐车夫下傍晚来接,随刘檐君一道走到一座小院。
路云池记得妹妹爱吃鳜鱼,亲自去集市挑了两尾回来,蹲在井边杀鱼。
见到妹妹来,扬声招呼,“云玺,中午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路云玺瞧见他满手鲜红,一瞬间,之前见过的血腥场面冲入脑子里,胃里腾起一阵恶心。
她捂着嘴转身到门口扶墙干呕。
识月忙跟过去帮她顺背,“五爷,咱们小姐见不得血腥,您快些收了!”
刘檐君见她恨不得将心肺都呕出来,眉心跳了跳。
吩咐琼芝去倒杯茶来,走到路云玺身边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吐成这样。”
识月叹息,“小姐瞧见安若小姐杀人的场面,之后就这样了,看见血腥的场面就反胃。”
琼芝端了茶来,刘檐君松了一口气,“真是造孽!”
她接过茶递给路云玺,“来漱漱口。”
路云玺接过粗陶碗,尝了一口,“咦?这是什么茶,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刘檐君:“是我晒的金柑,加了点蜜调配的。你要是喜欢,回头带些回去。”
喝了一碗茶好多了。
路云玺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中晌吃过饭,路云池出门拜会几位旧友,刘檐君则陪着路云玺一道上街。
说是要买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两人坐着一辆青帷马车出门,也不往人多热闹处走,径直出了城。
入夜掌灯时分,崔决从宫里出来,长春慌手慌脚过来禀报,“公子,夫…夫人晌午出门去路五爷家吃酒,下午车夫去接,那头说人早就回了……”
“小的差人去找,东城门上的杨守军说……说下半晌就见人出了城……”
“马车行不快,小的已经备了马,您若是现在去追,应当能追上!”
“慌什么,你们夫人舍不下我,跑不远,”他将笏板塞给长春,“去将马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