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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檐君松了口气,“你这样想就好,落胎伤身,且十分凶险。若是落得不干净,还要遭罪。”
“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你若是担心孩子没父亲,就抱到我跟前养。”
“我们仨一起护着他长大!”
路云玺定了定神,展唇笑了,撒娇似的往她怀里靠,“还好有你和五哥在!”
提起孩子,路云玺问她,“五嫂,自上一个孩子没留住之后,你就没再怀上吗?”
刘檐君和路云池成婚六载,也就新婚之后三个月怀上过一个。
那时候她病了一场,不知道有孕,喝了有碍胎儿的药,孩子自然掉了。
之后肚子再没动静。
她脸上显出几分落寞,缓缓摇摇头,“没有,许是那次伤了身吧。”
路云玺知道她很喜欢孩子,想了想说,“等过了年节,我带你去找公主,请御医替你诊一诊。”
“宫里的大夫都是给娘娘们看病的,当比外头的强些。”
刘檐君没往心里去,拍拍她,“眼下你保重身子最重要,那些到时候再说。”
回到揽云居,崔漓坐在楼门前避风的地方晒太阳,手里拿着硬纸壳剪成的风车逗着摇床里的孩子。
翻过年没几天便要立春。
现在已经能感受到一丝明媚的春光了。
路云玺定在小径上,看着崔漓脸上只有母亲才有的笑。
柔和,慈爱,如惠风拂新柳。
脸上不自觉浮上相似的笑。
拼命生下来的宝贝疙瘩,就算历经生死,那也要搁在掌心宠着的。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崔漓抬头看过来,扬手招了招,“大嫂,你回来啦!”
路云玺敛神笑着走过去,“嗯,明日就是除夕,我去请哥嫂来一块团年。”
看着她纯澈的眼睛,欲言又止。
这种阖家欢乐的时刻,她本该在裴家的。
崔漓拿起搁在小几上的一封书信摇了摇,“正巧,有事要同你讲。”
星鸾指挥丫鬟从楼里搬了张椅子出来给路云玺坐。
崔漓说,“方才我接到夫君的信了。他同好友在外游历的时候,被祖母差人捉回去了。锁在府里不让他出来。”
路云玺不懂,“这是为何?”
崔漓将裴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裴家百年世家,极为守旧,规矩多,且极看重子嗣传承。
长媳若是头一胎生不出儿子,可是会影响家族运势的。
崔漓有孕之后,裴老太太便请族内圣手替她把过脉。
诊出怀的是女儿之后,老太太便从他姓族中,挑选了一个易生养的女人放在裴度身边,逼迫二人圆房。
只要能顺利怀上,若确定是男孩儿,赶在崔漓生产前催生下来,再放在崔漓身边养,便也算过关。
如果不然,若是投胎生个女孩儿,会被族里的长辈溺死。
裴度深爱发妻,自是不从。
巨大的规矩如一座山一样压在夫妻俩头上。
直至中秋佳节,借着往岳家送节礼的机会,裴度带着崔漓离府,实则送她回娘家躲避。
又担心给崔家带来麻烦,这才借出游访友,跑了。
谁知,未过几个月,被捉了回去。
上一回崔夫人寿宴那日,崔漓接到别人传的信。
说裴度为了来见她,屈从老太太的意思,和那女子圆了房。
今日收到裴度亲笔书信,这才弄明白,他并未与那女子如何。
如今仍被关在家中祠堂里,满纸都写着对她的关心和思念,也想孩子。
路云玺听完唏嘘不已。
“我竟不知,河东裴氏那样的大家族,居然信这些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