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可同你父亲母亲言说此事,请他们出面调停?”
崔漓摇摇头,“我们兄妹三人是祖母带大的,母亲她什么也不懂,跟她说没用。”
“父亲么……我出嫁了便是裴家人,这事儿他插不上手。”
国有国法,族有族规。
只要不违背国法,族内之事,旁人插不上手。
崔漓叹息,“唉,要是夫君如大哥一样,有能力对抗族规就好了!”
路云玺安慰的话又咽了回去。
感情她说这么多的目的在这。
秋桐带了个人过来,立在庭中禀报,“三小姐,虞先生买了好些小宝宝用的东西送来。”
他让出身位,一个穿着纸裘头戴椶(zōng)帽,年约二十出头的男子男子朝二人作揖。
“弟妹,界岚(裴度表字)被困,不能来亲见,故托为兄替他给你和孩子置办了些物件。也算表一表他做丈夫和父亲的心意。”
一番话说完,一抬头,瞧见一尊庙里的女菩萨坐在檐下,一时看直了眼。
路云玺打量来人,是个身材偏瘦的书生。
崔漓瞧见两人互相打量,眼珠子一转,站起身笑着同路云玺介绍,“路小姐,这位是夫君的至交好友虞公子,他是青珩书院的夫子。信便是他带来的。”
又同虞衔玉介绍,“这位是已故固国公幺女,路六姑娘。”
“我生产险些丧命,是她救得我。”
路云玺侧眼瞧她。
怪了,这会儿怎的不叫大嫂了?
虞衔玉立刻躬身作揖,“虞某代界岚谢过路姑娘救命之恩!”
路云玺起身,虚抬手,“先生客气了。”
崔漓瞅瞅天色,同虞衔玉道,“先生忙了半日了,中晌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这院里也没旁人,就我和路小姐。”
路云玺蹙眉,她今儿犯什么浑,竟拉她陪男客!
留客的话都说了,她若将人赶走,实为不妥。
不过,瞧对方长得斯斯文文的,应当是个懂礼数的,应会拒了。
饭菜端上桌,崔漓招呼虞先生吃菜,还贴心给路云玺夹菜。
路云玺黑亮的眸子旁睐,瞧她一个人兴致高昂的忙活,嗅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伸手悄悄在桌底下掐她的腿。
崔漓尤未不觉,有意无意说起路云玺的情况。
说她未及婚礼便守寡,如今解了贞姬的身份,一人寡居,身边没个伴云云。
虞衔玉听了,脸红彤彤的,连耳朵都红了。
头快埋进碗里了,一个劲扒饭,只敢用余光瞧对面的丽人。
一顿饭尴尬吃完,送走人,路云玺扯着崔漓回去,问她,“你做什么!”
“将我的情况都告诉给人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瞧上人家了呢!”
崔漓贼笑,“你不是瞧不上我大哥,嫌他霸道嘛,虞公子我是知道的,温润如玉,洁身自好,一身的才情,与你挺适配的。”
“考虑考虑?”
路云玺捶她,“你别乱来!我现在怀着孕呢,你让人家当便宜爹?”
“可歇了这心思吧,我没想过嫁人。”
崔漓嘿嘿一笑,“可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我瞧虞先生可是将你放进心里了,你且等着,他还会再上门的。”
果如她所说。
跨过年,虞先生又带了好些东西上门,春节期间来了三四回。
嘴上说替友瞧孩子,实际伸长了脖子往门口张望。
到底来瞧谁,自是不必说。
忽有一日,他置办了两台礼让人担上门,身边还跟着个穿着喜庆的红娘,说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