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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儿里来了男客,还抬了聘礼上门。
秋桐闲倚着廊柱嗑瓜子看戏。
下头的小子窜到他跟前问,“秋哥,这人都上门了,咱不进去搅和搅和?回头公子怪罪起来……”
秋桐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儿乜他,“慌什么,你瞧那人那穷酸样儿,夫人瞧不上的。”
这头正说着呢,便瞧见路云玺起身朝对面的男人行了一礼,让识月送人出去。
秋桐哼笑一声,“我说什么来着,夫人必定瞧不上吧。”
转而想到什么,戳戳身侧的小厮,“你,跟着识月出去,好生将人送出堂口,就在人多的地方大声昌和这人提亲之事。务必要让旁人知晓,咱们夫人如今不守寡了,有意再嫁。”
“啊!”小厮想不通,“这是为何?这样岂不是……”
秋桐懒得跟他废话,轻踹了他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诶诶,别踹别踹,我就去,就去!”小厮边退边跑,一溜烟跑没影了。
淮南寿春府衙大堂内,
崔决立在窗前观一枝攲斜到窗边的梅。
长春禀完京中事,觑他的脸色。
见他没怒也没笑,好似不在意一般,一时摸不准他的意思。
崔决眯眼盯着一丛开得自信的梅,冷言冷语吩咐:
“将贴司(负责高级官员书写、誊抄文书工作者)叫进来。”
长春想问京中之事如何处理,却见自家公子手伸出窗外,将那枝斜生的梅枝折断。
长指捻住细小的花朵,施力碾碎。
粉白的花瓣失去生命力,直板板坠落。
长春看见死气沉沉的花,暗暗咋舌,不敢多说一句,立刻出去叫人。
贴司官进门来,行了一礼,坐于书案后,提笔等候吩咐。
崔决道:“淮南之事已近尾声,将咱们快要回京的消息传回去。”
长春闻言诧然望着他。
事情不还早着的么,这么快就传消息回去?
他不常跟着自家公子在衙署行走,不懂他的用意。
待奏书写完,崔决查验过后签了章,即刻发往京城。
南方的春要来得早些。
春光慢,漫过楼宇,三两光束照见那枝秃了的梅枝,崔决拢起眉心幻起搁在心里的影。
分别太久了,久到他日日在心上描摹她的影子,将心田都犁出道道深痕。
他深长呼出一口气。
得快些,再快些回去!
余光里有道影子躲在廊柱后面,崔决转眼看过去,瞧见玄冬捏着张字条看,嘴角还隐隐有笑意。
看完,小心将字条收进怀里,按了按心口,又笑着拿出来看。
看完又放回去。
“玄冬!”
崔决突然沉声叫他,吓了他一悚。
忙敛容走到窗边,“公子。”
崔决瞪着他,“滚远点。别让我再瞧见你那痴汉样,丢人!”
玄冬得了个没脸,抿抿唇,自觉退远了去。
南巡总督即将返京的消息传开,路云玺惊得坐卧不宁。
揪着出去打探消息的识月问,“不是说三年吗!这才三个月不到吧,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且……而且不是说凶险万分,有去无回?”
识月压不住心底的高兴,“外头都传开了,听说皇上知道大公子这么快就解决了一大祸患,说等他回京那日,要摆驾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呢!”
路云玺有些慌,“他回来那我怎么办,是不是得赶快回云中去!”
正说着,刘檐君来了。
“云玺莫慌!”
她叫识月去关门,将闲杂人都清走,携着她的手坐下说:
“我听了崔侍郎要回京的消息知你会慌,便急着过来了。”
她凑近些,低声与她耳语,“你五哥说了,这消息是假的,说是朝廷故意放出来,扰乱淮南王的!”
“当是崔侍郎和皇上使的什么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