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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泰明立刻就明白了，那个小子，不是建鹏还能是谁？

虽然知道建鹏是在关心他吧……他感觉自己替人尴尬的毛病有些犯了。

但很快，电光火石间，另一个问题出现在脑海，高泰明脱口而出：

“你说你一直在浮云楼，那你怎么会认识我？”

他脑子转的一向很快，也擅长找出一些漏洞，这个特质让他在打嘴仗上几乎战无不胜。

“反应很快。”祉宁挑了一下眉，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满意。

他往前坐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高泰明能清晰地看到祉宁那双黑色的眼睛。

“你身上有我的法术，虽然不是我施加的，但的确是我的法术。上面还记载了一场梦——没错，就是你想的那场。”

得知了原因，高泰明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说那个法术不是你施加的……那么，之前我见到的你，到底是不是你？”

“算是。”祉宁很快给出了回复。

高泰明却皱起了眉，显然对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不太满意。

“嗯，简单来说，”祉宁思索了一下，“如果只是普通的梦，你见到的就是你的想象。

“你应该也做过不少梦，就像你们人类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那个梦境是用法术编织的。为你编织梦境的人，他用了我的法术，并希望我出现，那么我就会出现。”

“算是，利用了希望法术和梦境法术，制作了一个我的分身。”祉宁很轻松地笑了笑。

高泰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祉宁迎着他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盛着某种温和的坦然。

光从窗户中倾泻，涌入了这座宫殿，夕阳落到了祉宁的身上。

光影勾勒出他眉骨的弧度，在他微微垂下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又顺着鼻梁滑落，在他的唇角停驻。

他就那样靠在沙发里，被光拥着。高泰明听到他说：

“即使我早就死去了，但希望就是这样——只要你愿意，我就会在梦里，以另一种形式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