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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呢。
阿芳今日为什么非要抓着痴奴说东说西......
原来这老小子早早就看出来了,搁这儿憋着坏呢。
痴奴这能忍?
事实证明,痴奴还真忍了。
秋风穿堂,窗上剪影微微浮动几息,竟像是也带走了痴奴所有的坏脾性。
不过一息,痴奴便轻声讨饶道:
“阿芳,饶是我平日精力过人,可也有极限之时。今日实在困得厉害,你若再说这些闲话,我就不陪你聊了。”
窗上,另一道板正端凝的身影又是几声轻笑,才软了音调: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就是。”
“我去亲手给你煮几个红鸡蛋作庆贺,你晚些记得起来吃~”
痴奴:“......”
杜杀女:“......”
红鸡蛋可还行。
难怪说文化人说话厉害,如此揶揄,谁能受得了?
杜杀女一时脚趾扣地,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窗外那细碎的语声渐歇,须臾,细碎脚步离去。
紧接着,门扉被轻轻推开,又极轻地合上——
那“咔嗒”一声落锁的响动,在这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随即是衣裳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一件,又一件,轻柔而急切。
被角被人从外侧掀开,一股微凉的风钻进来,裹着昨夜熟悉的泆香。
床榻微微一沉,温热的躯体便贴上了她的后背。
一只手探过来,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轻轻地、讨好地搭在她腰侧,指尖微蜷,像是怕她推开似的,不敢放实。
她没有动,也没有睁眼。
身后的人便又挨近了些,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后颈,呼吸有些急促,隐约可见滚烫之意,却仍克制地压制着。
可他能压制,不代表杜杀女能压制。
她反手探过去,指尖触到他的手腕。
痴奴许是没有想到她已经醒了,微微一颤,没有躲。
于是,她的手便顺理成章沿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抚过肩窝,最后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皮肤微凉,下颌绷得有些紧,等一个宣判——
昨夜事,已是昨夜。
他并不知道......她会不会认下他。
毕竟,她总是这样的人。
杜杀女没说话,只微微起身,反将他压住。
四目相对的瞬间,痴奴的眼睫颤了颤,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杜杀女的吻堵住。
那温软的触感自两人唇间辗转摩挲,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愣了愣,随即乖顺地回应,唇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终于放下了心。
她微微用力,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描摹过他的唇线,缠绵而缓慢。
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手从她腰上滑到背后,虚虚揽着,乖巧而顺从。
这个吻绵长得像化不开的蜜,暧昧在唇舌交缠间一寸寸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他的鼻息落在她唇边,彼此的温度交叠成一片滚烫。
待她终于稍稍退开,他眼底已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日光在帐外流淌,将他的轮廓映在朦胧的纱罗上。
她抬手,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骨——
那眉骨生得极好,高而清隽,线条温柔地过渡到眉心,没有半分凌厉之气。
眉上颊侧,各有一颗小小的痣,颜色浅浅的,像无意间洇在宣纸上的墨点。
她的指腹顺着鼻梁往下滑,停在他鼻尖右侧。
那里还有一颗更小的痣,颜色深些,落在玉白的肌肤上,便显得格外分明.....
剥去冷意的痴奴,面容竟也万般温柔良善。
甚至,眉目间还有一段天生驯顺的情意。
那三颗星星点点的痣印,又似不经意泄露的一笔艳情。
暧昧得很。
她忍不住又凑过去,在鼻梁那颗痣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他的呼吸陡然一乱,耳根腾地红了,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腰。
两人又是一吻,痴奴轻轻喘了半口,忽道:
“妻主,再疼阿奴一次吧?”
“阿奴来替您摆平阮嗣宗。”
??泮:泮合,指交合。泆:放荡,放纵。
?平粜:官府在荒年缺粮时,将仓库所存粮食平价出售。
?如果说沙沙的工号是001,那痴奴工号就是002。
?002一直奔波在夺城前线都快累死了,先让他吃一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