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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贵趴在炕上,盘算著明天该怎么用这些事来换点便宜。这么大的热闹,他如果不利用起来,那不就是暴殄天物嘛
刘海忠躺在炕上,心里美滋滋的。易中海倒了霉,他比过年还高兴。他早就看不惯聋老太太什么事都护著易中海,今天看见那老太太也被何大清懟得说不出话,他心里別提多痛快了。翻了个身,又想到明天就去厂里帮易中海宣传宣传,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贾家灭了灯,贾东旭在黑暗里睁著眼,琢磨著明天该怎么跟易中海套近乎,又该怎么安慰易中海。老娘说得对啊,易中海技术好,家產厚,这时候凑上去,好处少不了。而贾张氏早就打起了呼嚕,天大地大,都不及她的睡眠重要。
可这些,跟何家父子没关係。
何大清打完人出了气,心里舒坦了,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鼾声打得震天响,跟没事人一样。
何雨柱躺在他旁边,听著那鼾声,也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先醒了。他穿好衣服,推开房门,低头就看见门缝底下塞著一个信封。
他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替岗介绍信。
纸上的字跡端端正正,是何大清当初写的。纸被折了好几道,边角有点皱,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攥了一整夜。
何雨柱拿著信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翘。
易中海这是趁著他们睡著的时候,偷偷摸摸塞进来的。昨晚被打成那样,半夜还不忘来送信,看来是真怕何大清去厂里找他。
他把信收好,回屋喊何大清起床。
何大清揉著眼睛坐起来,看见柱子手里的信,接过去看了看,哼了一声。
“算他识相。”
他把信递给何雨柱,“你收著。往后你满了十八岁,拿著这信去轧钢厂接班。这辈子饿不著了。”
何雨柱接过信,没说话。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去轧钢厂。虽然是工人老大哥的天下,可他上辈子已经在轧钢厂厨房待了一辈子了,这辈子再回去,总觉得有点乏味。可这话他现在不能说,说了何大清又得嘮叨。
何大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穿好衣服,洗了把脸,说:“今天別上班了,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带你认认人。我那些老朋友,往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事也好找他们帮衬。”
何雨柱点点头。
何大清昨天已经跟杨德福请好了假,两人出了门,往胡同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