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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师娘在旁边看著,心疼得不行,把孩子接过来搂在怀里。
“雨水不哭,不哭啊。你爸是去挣钱,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在我那儿住著,有师娘陪你,还有你哥呢。等你爸回来,咱们一家人再好好吃饭。”
何雨水趴在杨师娘怀里,抽抽搭搭的,好一会儿才止住哭。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何大清,伸出一根手指头。
“那你得给我写信。”
何大清笑了,“写,每个月都写。”
“还得寄钱回来。”何雨水又补了一句,“我和哥要花的。”
桌上的人都笑了。何大清笑著笑著,眼眶又红了。
杨德福端起酒杯,岔开话题,“行了行了,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一家人重新拿起筷子,说说笑笑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谁都知道,这顿饭就是何大清在四九城的最后一顿饭了,从此以后,天各一方,下次再聚可能就要两三年后了。
饭局散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杨德福和杨师娘带著何雨水走了,小丫头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眶红红的,冲何大清摆了摆手。
何大清站在门口,也冲她摆了摆手。
门关上,屋里就剩下父子两个。
何雨柱收拾了碗筷,坐在炕沿上,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子,递给何大清。
“爹,你的东西。”
何大清打开一看——谭家菜菜谱、何雨柱他娘留下的一对玉鐲、还有一叠钱和三张房契。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何雨柱。
“这些东西还真是你拿的啊”
何雨柱没解释,“您拿著。”
何大清低头看著那对玉鐲,看了好一会儿。青白色的玉,温润细腻,鐲子內侧有一道浅浅的裂纹——那是何雨柱小时候不小心碰的。他摸著那道裂纹,手指头微微发抖。
“你娘活著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他声音低下来,“说你性子倔,怕你吃亏。”
何雨柱没说话。
何大清把玉鐲放下,从盒子里拿出菜谱,递给何雨柱。
“这个你留著。你现在手艺还差点火候,多看看,多琢磨。谭家菜的底子,都在里头了。以后练好了,能受用一辈子。”
何雨柱接过来。
何大清又把那三张房契拿出来,一张一张看了一遍,递给何雨柱。
“这三间房,是咱们何家的根。你收好了,等你满了十八岁,去房管局过户到你名下。”
何雨柱接过房契,看了一眼,“雨水呢”
何大清愣了一下,“什么”
“雨水那份呢”何雨柱看著他。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雨水还小,等她大了再说。你是当哥的,你来决定怎么处理。”
何雨柱看著他,没说话。
何大清避开他的目光,把那一对玉鐲递过来。
“这对鐲子,是你娘留下的。一只给你,一只给雨水。等她长大了,你替爹给她。”
何雨柱接过来,收好。
何大清又从盒子里数出两百万块钱——第一套人民幣的两百万,折合新幣两百块,塞进自己兜里。剩下的钱连同盒子一起推回何雨柱面前。
“这些你收著。雨水还小,以后你一个人撑这个家,处处得花钱。”
何雨柱看著那个铁盒子,没动。
何大清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看,揣进怀里。那是当年何雨柱他娘刚生下雨水时拍的全家福,何大清抱著刚满月的雨水,何雨柱他娘搂著三岁的柱子,一家四口,笑得开开心心。
那是何家最后一张全家福。
何大清把照片揣好,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看这儿,摸摸那儿,最后在炕沿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