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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问你，你要做什么？”

“带所有弟子谋出路！”张天师回答。

“呵....出路？”

老天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说的出路，就是把龙虎山三千弟子，全都带出去投那大秦？”

张天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您不是在闭关吗？您的身体……”

“哼！”

老天师冷哼一声，木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岔开话题，我要是再不出来，这龙虎山就要被你卖光了！”

他目光如电，扫过殿中那些噤若寒蝉的长老、弟子，最后落回张天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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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你这一身修为呢？你的肉身呢？怎么就剩一缕残魂了？堂堂龙虎山天师，混成这副模样，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对得起我把天师之位传给你的期望吗？”

张天师低下头，不敢直视师父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已在巨鹿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嬴政尸变复活，到四十万秦军围困京城。

从秦广王分身降临，到被嬴政一剑斩杀。

接着秦广王本尊来了，被嬴政镇压的事情说出来。

最后还说般若法王控制百姓断后，到蒙恬秋毫无犯安抚民心。

从自已一路跟随观察，到决定带领道门投靠大秦的事迹一五一十全都说清楚。

他说得很慢，很详细，一字一句，不敢有丝毫隐瞒。

老天师听着，面色越来越沉。

殿中一片死寂，只有张天师那沙哑的声音在回荡。

当张天师说到慈禧让几十万百姓断后、般若法王用邪术控制百姓心神时，老天师的手微微发抖，木杖在地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

当张天师说到蒙恬进城后不杀百姓、秋毫无犯、张贴告示安抚民心时，老天师的手指停止了敲击，面色微微缓和。

当张天师说到自已决定带领道门投靠大秦时，老天师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糊涂！”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大殿都在颤抖。

“张静，你糊涂啊！”

张天师低下头，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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