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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科尔曼感到棘手的是。
陈时安没有回避自已亚裔面孔可能带来的“误会”,而是平静地将焦点引向行动。
这种姿态,反而让他的一切行为显得更加可信,更难被贴上“虚伪作秀”的标签。
幕僚长适时地低声提醒:“先生,我们之前掌握的……那些照片?”
科尔曼的眼神骤然聚焦,闪过一丝狠绝。
是的,他还有牌。
陈时安或许在战场上无懈可击,但他在宾州,在那些衣香鬓影的俱乐部里,未必没有留下可供攻击的缝隙。
“发出去。”
科尔曼的声音恢复了冷酷。
“按原计划,通过‘友好’渠道,一点一点放。
要看起来像自然发酵,像媒体自已挖到的八卦。
标题要‘有趣’,要能引发联想——‘前线朴素的州长,后方奢华的交游?’。
‘与士兵共食C口粮,与富豪共饮名贵香槟’……让民众自已去‘发现’对比,去产生‘疑问’。”
他要亲手制造出一种落差,用后方“不协调”的画面,去玷污前方用“具体”建立起来的纯洁性。
“是,先生。我立刻去安排。”幕僚长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科尔曼叫住他,目光阴鸷:
“注意节奏。先让正面报道再飞一会儿,让他的形象在民众心里树得再高一点……然后,再让那些‘精彩画面’慢慢浮出来。”
摔得越高,才摔得越狠。
同一时刻,在州议会大厦另一侧的民主党议员休息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几名年轻议员聚在一起,中间摊开着《宾夕法尼亚邮报》和《匹兹堡新闻报》的前线特稿。
“看看这个,”
来自费城的新晋州参议员,年仅三十岁的哈马斯。
指着报道中陈时安在战地医院对伤兵做出具体承诺的段落,语气激动:
“他没有说空话!他告诉那个孩子,州里会负责他未来的培训和安置!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担当!”
另一位来自大学城的议员补充:
“他不是去摆拍的,他是去工作的!去发现并尝试解决真实问题的!”
这些年轻议员大多对华盛顿的僵局和党内老人的谨慎作风感到不满。
陈时安这种摒弃浮夸、专注务实、甚至带有些许冒险精神的行动风格,极大地契合了他们对“新政治”的想象。
“我们需要这种能量,”
哈马斯总结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不仅在连接选民,更在重新定义什么是领导力。这不是表演,这是……行动宣言。”
他们对即将到来的风暴尚不知情,但此刻,陈时安在前线踏出的每一步,都仿佛在他们心中注入了某种坚定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