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多矿井是家族数代经营,投入了毕生心血。州长办公室拿着放大镜找瑕疵,然后用大锤解决问题。
这不是治理,这是毁灭。’”
哈里斯堡,州长官邸,晨光初透。
陈时安放下手中的《匹兹堡新闻报》,报纸头版的标题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刺目。
“先生,诉讼文件已经堆满了一张桌子。”
埃文斯汇报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地方政府的求援和抱怨电话几乎没停过。”
“《华尔街日报》今天的头版标题是《宾州的‘创造性毁灭’:陈时安州长的激进工业手术》。保守派电台每天都在抨击您。”
陈时安脸上看不出喜怒。
“阵痛,是预料之中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
“不把腐肉挖掉,伤口永远不会愈合,只会烂到骨头里。”
“他们现在骂我、起诉我,是因为手术刀切到了他们的痛处。”
“埃文斯,两件事。”
“第一,以州长办公室名义,联系宾州商业联合会核心成员。
告诉他们:州政府打击的是‘落后产能’与‘血汗剥削’,保护的是‘合规创新’与‘公平责任’。
复兴基金下一轮的重点投资名录,会向那些环保达标、善待员工、并愿意吸纳转型工人的企业大幅倾斜。
这不是惩罚,是新的游戏规则——要么升级,要么出局。”
“第二,告诉司法厅长和我们所有的律师,这场诉讼战,不仅要打,还要打赢,更要打出声势。
每一次出庭,每一份答辩状,都要变成向公众普及安全法规、揭露这些矿井真实状况的公开课。
把他们篡改的瓦斯记录、违规的排污数据、拖欠工资的流水——所有见不得光的‘老底’,在法庭的聚光灯下一件件抖干净。”
埃文斯快速记录,眼中恢复了惯有的精光:
“明白。媒体方面是否需要……”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三件事。”
陈时安打断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简短的讲话提纲。
“通知新闻办公室,今天下午三点,在州议会大厦新闻发布厅,我要就‘矿区安全整顿与产业未来’发表公开讲话,并接受提问。州内所有主要媒体、全国性通讯社驻宾州机构,全部邀请。”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这不是危机公关,是战略沟通。
我要直接对宾州人民讲话。
不仅要讲给那些愤怒的矿主和忧虑的商人听,更要讲给‘黑溪’的沃尔特、‘灰谷’的失业工人、全宾州的普通家庭听。
他们需要知道,他们的州长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最终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