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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没有说话。
他听见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声音又稳了一些:
“小伙子,你们可要保护好他。”
“他这样的人,我们等了很多年才等到的。不能像马丁先生一样......”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格雷听懂了。
他看着窗外那些还在欢呼的人群。
郑重说道:
“您放心。他是我们所有人的领袖。我们会用生命捍卫他。”
老太太轻轻“嗯”了一声。
电话挂了。
宾夕法尼亚的天空下,那面蓝星旗在飘。
而在那面旗下,陈时安正被宾州人民从政权的领袖,一步一步的,推向神坛。
当天晚上,整个漂亮国。
七点整,三大电视网罕见地同时切断了常规节目。
NBC的演播室里,主持人布罗考推了推眼镜,对着镜头说:
“今晚,我们插播一条特别报道。宾夕法尼亚州发生了一件可能改变漂亮国政治格局的大事。”
画面切到哈里斯堡州议会广场。
那面蓝底金星的旗帜,正在阳光下猎猎作响。
ABC的主播在另一档节目里,几乎是同样的开场白:
“几个小时前,宾夕法尼亚州州长陈时安正式接受了一个新政党的领袖职位。这个党叫‘人民党’。”
CBS则直接用了那个画面——陈时安把那枚徽章别在胸前,然后说:
“从今天起,我就是人民党的一员。”
第二天早晨。
《费城问询报》的头版,通栏标题:
“人民的党,人民的领袖”
副标题:“陈时安接受人民党领袖职位,宾州政坛大地震”
整版报道,配图是陈时安站在那面蓝星旗下,徽章在胸前闪烁。
旁边是小图:亚当斯鞠躬的瞬间,和台下那片站着人海。
政治版编辑在评论里写道:
“一个无党派的州长,最终成了一个党的领袖。这不是他主动的选择,却是他无法拒绝的使命。”
《匹兹堡邮报》的头版更加直接:
“他别无选择”
文章详细回顾了陈时安这两年的轨迹:
从战场归来,到复兴计划,到全面禁毒,到今天站在那面蓝星旗下。
“陈时安从未追求过权力。但权力——或者说,人民的期待——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他。昨天,他再次没有拒绝。”
《纽约时报》的记者在当天就飞到了哈里斯堡。
他们的头版放在第三版,但篇幅不小:
“宾夕法尼亚的‘人民党’:一场草根运动,还是新的政治力量?”
文章引用了多位政治学者的分析。
有人说这是“个人魅力的制度化”,有人说这是“对两党制的致命一击”,还有人说“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但所有人都承认一件事:陈时安这个人,已经不是宾州王那么简单了。
《华尔街日报》的角度更加冷峻。
他们的标题是:
“资本向左,人民向右?——宾州新政党背后的经济逻辑”
文章重点采访了赫伯特·威尔逊。
这位老资本家在镜头前说:
“我支持人民党,不是因为我是理想主义者,而是因为我是个现实主义者。两党制已经烂透了,需要新的东西。”
记者追问:“但一个由陈时安领导的党,会不会权力过于集中?”
赫伯特笑了:
“你去问问那些矿工,问问那些重新找到工作的工人,问问那些孩子能上得起学的单亲妈妈——他们会在乎权力集不集中吗?他们只知道,有他在,生活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