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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就解决人。”
坐在老人斜对面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口的扣子是纯金的。
他靠进椅背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椅子的扶手,慢悠悠地开了口:
“没错,他不是第一个让我们头疼的人。”
——————————
俄亥俄,哥伦布。
州长官邸二楼的灯还亮着。
比利斯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份报纸——《哥伦布快讯》、《辛辛那提询问报》、《托莱多刀锋报》。
头版全是同一个消息。
“人民党成立,陈时安出任领袖。”
他一张一张翻过去,看得很慢。
《哥伦布快讯》的标题是:“宾州地震,余震会波及俄亥俄吗?”
《辛辛那提询问报》的评论说:
“一个无党派的州长,最终成了一个党的领袖。这不是他主动的选择,却是他无法拒绝的使命。”
《托莱多刀锋报》最直接:“他身后站着几百万人。现在,这些人有了名字——人民党。”
比利斯把报纸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
幕僚长吉姆森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摞文件。
“先生,明天议会那边还有一场听证会,关于税收减免的补充条款——”
“吉姆森。”
比利斯打断他,声音不高。
吉姆森停下来,看着他。
比利斯抬起头。
“你看了今天的新闻吗?”
吉姆森点点头:“看了。”
“你怎么想的?”
吉姆森沉默了几秒,斟酌着说:
“影响很大。咱们这边,今天办公室接到的电话,很多人在问——俄亥俄会不会也有人民党。”
比利斯没说话。
吉姆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先生,您……有什么想法吗?”
比利斯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静观其变吧。”
“吉姆森,我不是他。”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自嘲,也不是失落,更像是一种清醒的认命。
“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他可以拍桌子骂人,可以把两党的人都得罪光,可以站在数万人面前红着眼眶说‘我来了’。”
“我不行。”
他抬起头,看着吉姆森。
“我在这条路上走了快二十年。我知道怎么周旋,怎么妥协,怎么在夹缝里活下来。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低头。”
“这不是懦弱。这是……活下去的办法。”
吉姆森沉默了几秒。
“先生,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