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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电视机前,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扳手。
电视屏幕上,是哈里斯堡州议会广场的直播画面。画面有些晃,是记者扛着摄像机挤在人群里拍的。
男人的妻子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还没洗的盘子。
屏幕上,陈时安说完最后一句话,广场上的人群炸开了。
男人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妻子轻声说:“他没事。”
男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他的眼眶红了。
————————
伊利湖畔,一个小镇的酒吧里。
电视开着,酒吧里坐满了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喝酒。
就盯着那台电视。
画面里,陈时安站在军车旁边,穿着那身军装。
酒吧老板站在吧台后面,手撑在台面上,一动不动。
当人群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当那一声声“陈”像潮水一样涌进这间小小的酒吧——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老人,慢慢站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酒杯往吧台上一顿,酒溅出来,洒了一桌。
“陈!”
他喊。
然后整个酒吧都炸了。
“陈——!”
“陈——!”
“陈——!”
喊声震天,把屋顶都快掀了。
酒吧老板抓起一瓶威士忌,往吧台上一放:
“今天,我请客!”
————————
阿勒格尼山区,一处家庭农场。
老农场主坐在厨房的餐桌前,电视机开着,声音开得很大。
他妻子站在炉子旁边,手里攥着围裙,一动不动。
电视里,陈时安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出来,震得电视机喇叭沙沙响。
当他说完最后那句话,当广场上的人群炸开——
老农场主慢慢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山风灌进来,带着草木的味道。
远处是他的农场,是他的土地,是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他站在窗前,对着那片山,对着那片地,对着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牛羊——
举起拳头。
“陈——!”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这一刻整个宾夕法尼亚州,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从城市到乡村,从工厂到农场——
都在呼喊同一个名字。
陈时安用他在宾州无可比拟的声望,完成了一次概念的偷换。
他把针对自已的袭击,变成了针对所有人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