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岩隐村几乎被夷为平地的惨状,无数村民和忍者惨死的画面,以及自己在绝对力量面前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时刻啃噬着他的心。作为一村之影,守护村子是他毕生的信念和骄傲,而现在,这份骄傲被碾得粉碎。
会客厅的门无声滑开。
旗木苍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作为记录员的菖蒲。与略显疲惫和紧绷的大野木相比,旗木苍穹显得从容不迫,他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深色常服,神色平静。
“大野木土影,久等了。”旗木苍穹在主位坐下,语气平和,听不出特别的情绪。
大野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了些腰杆,尽管这让他酸痛的老腰发出抗议。他知道,此刻他不是来叙旧或者抱怨的,他是来求援的,是代表岩隐村残存的希望,来向眼前这个掌握着忍界最大资源和力量的男人,低下他曾经高傲的头颅。
“旗木阁下,”大野木的声音干涩沙哑,“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拨冗相见。”
“岩隐村的遭遇,我已经知晓。”旗木苍穹直接切入正题,没有多余的寒暄,“对于贵村遭受的无妄之灾,我表示遗憾。那两个入侵者,大筒木桃式已被擒获,金式已伏诛。”
听到仇敌的下场,大野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快意,有解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即使仇敌伏法,他死去的村民也无法复活,他破碎的家园也无法自动重建。
“多谢阁下为我岩隐...讨回部分公道。”大野木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强行压下情绪,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而恳切,“旗木阁下,老朽此次前来,是代表岩隐村残存的子民,恳请楼兰...施以援手。”
他不再称“土影”,而是自称“老朽”,姿态放得极低。
“岩隐村如今...十不存一。建筑尽毁,基础设施荡然无存,幸存者流离失所,医疗物资、食物、饮水都极度匮乏。仅凭我们自身...
已无力重建家园,甚至无力确保幸存者的基本生存。”大野木的话语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有千钧重,“我们...需要帮助。需要大量的资金,需要重建的技术和物资,需要安置流民的土地和临时居所...”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说出了最关键,也是最艰难的部分:
“岩隐村...愿意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只要阁下能助我们度过此次难关,保住岩隐的传承和火种,任何条件...只要老朽能做主,岩隐村能够承担,我们...都可以谈。”
说完这番话,大野木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背脊又佝偻了下去,等待着对方的宣判。他知道,这是与虎谋皮。
楼兰,或者说旗木苍穹,绝不会白白付出。岩隐村如今唯一的筹码,就是它本身,它的地理位置,它残存的矿产资源,它未来可能的价值,以及...它最后的独立性和尊严。
旗木苍穹静静地看着大野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没有说话。
菖蒲在一旁安静地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