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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芳君快速点了点头，“真，比黄金还真！”姐现在也算事业有成，谈个小鲜肉还是养的起的。

徐明谦沉默了两秒，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看向前方，喉结似乎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没有。我是独子。”

“哦……”杨芳君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大会开始。

庄严的国歌旋律响起，全体人员肃然起立。杨芳君也站起身与众人一同高唱。

国歌毕，众人落座。

主席台上，严厂长，杨副厂长，郑书记等主要领导依次就座，神情庄重。

主持人郭干事走到台侧的话筒前，“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老师傅们、工友们：大家上午好！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在这辞旧迎新的美好时刻，我们齐聚一堂，隆重召开东海纺织厂年度总结表彰大会！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大会组委会，对在过去一年里为工厂发展辛勤付出、默默奉献的全体干部职工，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衷心的感谢！”

开场白后，郭干事开始介绍大会议程，并请厂领导做年度工作报告。

当严厂长的总结讲话结束，郭干事再次走到话筒前，脸上带着笑容，宣布大会进入下一项重要议程——表彰先进。

“荣获本年度‘先进车间’称号的代表上台领奖！”

掌声中，几个车间的主任精神抖擞地走上台，从厂领导手中接过红彤彤的奖状和象征性的奖品，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表彰完几个先进集体后，郭干事再次走到话筒前。“同志们！”她略微停顿，目光灼灼地看向郑书记的方向，声音更加洪亮，更加富有感情：“接下来，我们要表彰的是一位特别的同志。虽然他来到咱们纺织厂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他以火热的激情、务实的作风和开拓的精神，迅速融入集体，并带领他所负责的新车间，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积极向上的新气象！而且最近经过这位同志的不懈努力，他成功为咱们厂拿下了与临县棉花厂的重要合作项目，为咱们厂开辟了新的渠道，做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他就是咱们厂的党委书记郑仲勋同志！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祝贺郑仲勋同志荣获本年度‘先进个人’称号！并欢迎他上台领奖！”

杨芳君敷衍的拍了拍手，心想：呵呵，领导给自己发奖，跟群里领导发红包，自己还要抢，有什么区别。

看着郑仲勋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面带谦逊又难掩得意的笑容，从严厂长手中接过奖状和那个印着红字的搪瓷缸子的样子，杨芳君只觉得倒胃口。

“那缸子只是一个缸子。”一旁的徐明谦忽然转过脸对她说道，“今天能印‘先进个人’，明天换个活动，就能印‘劳动模范’，或者‘卫生标兵’。形式上的东西，就像这缸子上的红字，看得见，摸得着，但决定不了里面装的是什么茶。”

他眼眸深邃的看着杨芳君：“杨科长，你泡的好茶，我相信大家绝对不会忘的。”

“你不用安慰我，最凉不过人心，最贱不过感情。”杨芳君直视着台上的人，“我对这个厂已经没有贡献了，大家是不会记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