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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嗡。

短促。

规律。

像针扎进平静水面。

莫展开口。

“这三段信号，分别出现在第一日中午、第一日下午、第二日上午。”

“频率一致。”

“间隔一致。”

“持续时间逐次延长。”

“来源都在A区边线附近。”

有人问：

“会不会是赛事设备？”

莫展没有看他。

阿坤已经把设备备案表调了出来。

“无人机、摄像机、水温监测、热感浮漂、裁判通讯、水下声呐，全都对不上。”

阿杰接过话。

“昨天险情结束后，我们在A区碎石缝里找到一枚损坏外壳。”

透明证物袋被投到大屏幕。

黑色碎壳边缘裂开。

里面空了。

莫展看着镜头。

“东西不高级。”

“但很脏。”

直播间弹幕一顿。

随后疯狂滚动。

“真有人搞事？”

“这要是没查出来，云顶就背锅了。”

“我靠，昨天那个年轻选手差点没了啊。”

“谁带进来的？”

“查！”

王澜也站了出来。

她公布的是水体监测。

“异常信号出现后，A区浅层鱼群活性短时间上升。”

“溶氧变化幅度不大。”

“水温无明显异常。”

“没有毒性物质。”

“没有污染扩散。”

“这说明对方使用的东西目标很窄。”

“目的不是污染水体。”

“是刺激鱼群。”

这一句话，让现场彻底安静下来。

刺激鱼群。

在巨物赛现场刺激鱼群。

这比单纯作弊更恶心。

作弊只是偷分。

刺激鱼群，是拿人命赌。

顾虎最后上台。

他没有讲技术。

只放监控轨迹。

周猛。

A041。

三次异常信号出现前后，他都在同一片区域。

第一次，他背对主镜头整理饵盒。

第二次，他低头挂饵，手指在饵盒内侧停顿。

第三次，他手伸进竿包侧袋，动作被身体挡住。

险情发生后。

他扶起饵料桶。

弯腰。

抬手。

退后。

一个动作被放慢十倍。

指尖有一粒黑色碎片，落进浅水边碎石缝。

顾虎声音冷得发硬。

“这枚外壳，就是在这个位置找到的。”

大屏幕停住。

周猛坐在选手区。

脸色终于变了。

他立刻站起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只是帮忙！”

“那地方那么乱，谁都可能掉东西！”

顾虎看向他。

“所以请你配合复查。”

周猛咬着牙。

“我已经配合过了。”

顾明从台侧走出来。

“那就再配合一次。”

……

临时会议室。

周猛坐在桌前。

对面是顾明、王澜、顾虎、莫展、陈冠羽。

阿杰把证物袋放到桌上。

周猛看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

“我真不知道。”

“这东西可能是观众丢的。”

顾虎冷笑。

“观众能进A041边线？”

周猛闭嘴。

顾明没有拍桌子。

他只是把一份资料推过去。

“你赛前三天，见过赵景行的人。”

周猛眼皮一跳。

“没有。”

秦天鑫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