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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屏幕上弹出几张照片。

百纳县外的一家汽修店门口。

周猛戴着帽子，和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碰面。

第二张，是转账记录。

第三张，是灰夹克男人和赵景行助理的通话记录。

秦天鑫说道：

“钱分了三笔。”

“名义是咨询费。”

“你账号没收。”

“收款的是你堂弟。”

周猛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他还想撑。

“朋友之间借钱也犯法？”

莫展把证物袋往前推了一点。

“那这个呢？”

周猛低头。

“我没见过。”

莫展点开另一段放大视频。

周猛弯腰扶桶。

指尖弹落碎片。

动作很快。

可在十倍慢放里，清清楚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顾明看着他。

“你可以继续说不知道。”

“但这份东西，会和视频、转账、信号频谱一起交出去。”

“到时候，问你的人就不止我们了。”

周猛额头冒出冷汗。

他双手放在桌下，指节发白。

王澜开口。

“昨天那个年轻钓手差点落水。”

“你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

周猛猛地抬头。

“我没想害人！”

这句话一出口。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猛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他肩膀垮下去。

声音变哑。

“我只是想让鱼口乱一点。”

“让云顶出点问题。”

“他们说不会伤人。”

顾虎一拍桌子。

“鱼暴起来的时候，你能控制？”

周猛缩了一下。

“他们给了我钱。”

“说只要制造混乱，让比赛停几天。”

“后面网上自然有人接。”

顾明问：

“谁？”

周猛咬着牙，半天才说：

“赵景行的人。”

“我没见过赵景行本人。”

“都是他助理联系。”

“设备也是他们给的。”

莫展问：

“核心片呢？”

周猛低下头。

“扔了。”

“哪里？”

“公共垃圾袋。”

阿杰立刻转身冲出去。

顾虎给手下打电话。

“封存昨天A区所有垃圾。”

“现在。”

顾明站起来。

“写下来。”

周猛抬头，眼里带着一点侥幸。

“我写了，是不是还能继续比赛？”

顾明看着他。

“你想多了。”

……

中午十二点。

云顶天池发布正式公告。

娜娜站在主观众台前，身后是完整证据链。

她声音清楚。

“经赛事安全组、技术组、裁判组联合复查。”

“选手周猛存在携带未备案装置、干扰浅层鱼群、造成现场安全风险等行为。”

“云顶天池作出如下处理。”

大屏幕上，一行行字弹出。

【一，取消周猛本届云顶深渊杯全部成绩。】

【二，周猛终身禁止进入云顶天池及云顶旗下所有赛事。】

【三，相关证据、设备残骸、资金线索，已提交相关部门。】

【四，云顶深渊杯恢复举办，赛事安全等级提升至最高级。】

现场没有欢呼。

只有压着怒气的沉默。

几秒后。

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逐渐连成一片。

直播间弹幕刷屏。

“滚得好。”

“拿鱼命和人命搞事，真脏。”

“云顶这波公开可以。”

“直播没关，证据全放，服。”

“赵景行这次跑不掉了吧？”

秦天鑫的信息也在这时发到顾明手机上。

“赵景行那边删号了。”

“但我备份完了。”

顾明回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