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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可了，狐懂山神还是你懂山神，快看。”\

“可是我连人话都不会呀？”\

……\

狐狸最后还是放猴子去院内玩耍，这种顽劣的家伙还是交给先生来教吧。\

它自个儿趴在案上，随意翻著书，借著声音的教学认了些诸如睡、吃、玩之类的常用字。\

“当——”\

戌时很快到了，钟声悠悠荡开，院中的孩子们陆陆续续往回走，点上油灯，准备夜读。\

按照这书院的规矩，这会本该是学生自习、背书，可狐狸一抬眼，就看到先生沉著脸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个蔫头耷脑的身影。\

摔摔脑袋上戴著个花环，花折断处微微泛湿，分明是刚摘的。那花在这深秋时节还依然娇艳，显然经过悉心照料。\

狐狸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周遭的议论声印证了狐的想法。\

“那花，不就是先生每日都要去看的那些？”\

“还有山长亲手栽的呢，好几株都被掐了。”\

“伸手。”先生扫了一眼，抽出竹板，满室噤声。\

摔摔畏畏缩缩，左顾右盼了一圈，终于怯生生地伸出手去。\

“啪——”\

先生毫不留情地挥下，竹板砸在手心，发出脆响。\

‘咦？’猴子一愣，‘这还没有阿妈打的疼呢。’\

狐狸闭上眼睛，不是心疼猴子，而是心疼那些花。几息后，它又睁开眼，看著摔摔那倒霉模样，笑出声。\

竹板声停了。满堂目光齐刷刷在狐狸身上。\

先生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负手而立：“闻过必相告，见过必相

规，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偷笑同窗犯错，是为失职、失德、失礼。”\

“今日回去后，将本院院规抄写百遍。”\

狐狸笑不出来了。\

猴子不疼了，开心地吱呀乱叫，却见先生的目光幽幽扫了过来。\

摔摔也笑不出来了。\

……\

猴子愁眉苦脸地坐在案前，盯著毛笔看了半天，终于伸出爪子，一把攥住笔杆中间。\

它把笔尖戳进墨里，戳得整个笔头都陷进去。再提起来时，墨汁顺著笔尖往下淌，在纸上晕开一大片。\

“这个有问题。”\

狐狸不理他，连手都没伸，面前的那支毛笔就自己浮起来，自行书写。\

摔摔抖抖墨，换了个地方，重新下笔。它写得极慢，每写一笔都要停下来，和书上的鬼画符对一对，确认一模一样了，才继续下笔。\

写著写著，袖子拖进墨里了。猴子没发现，继续摘抄。袖子在纸上拖出长长的痕迹，把好不容易写出的字抹得面目全非。\

“这衣服也有问题。”\

狐狸没理它，又趁旁边的孩子没注意，把他手中的毛笔用法力抽走，和自己那根并排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