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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头也不抬:“急啥,写对了比写快了强。”
一个时辰后,夫子收卷时,特意看了眼常安的卷子,眉头舒展了些,没说话就走了。
周平凑过来:“你肯定答得不错,夫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常安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策论的疏漏。
刚才忘了写“以工代赈”,这可是阿姐常挂在嘴边的法子,要是真考到,怕是要失分。
中午的铃声刚响,常安就拎着饭盒往食堂跑。
常青这几日因县试的事,不让小竹送餐了,而是自己亲自送,顺便单独给她和常睿备着“补脑餐”,今天是核桃炖鸡,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姐,你不用天天给我做这个,太费钱了。”
常安扒着饭,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费啥钱,鸡是毕山送的,核桃是买菜时张叔给的。”常青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念叨,“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常安哪敢慢,她想赶在午休前把上午的模拟卷错题改完。
“我得快点吃,下午夫子要讲策论技巧。”
她三口两口扒完饭,连汤都喝得精光,拿起饭盒就往教室跑。
常睿也学着她的样子,嘴里塞着馒头跟在后面,含糊道:“等等我!我也得回去看书!”
林文和田桓端着饭盒从食堂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都看呆了。
“常安这是咋了?饿了三天?”田桓挠着头,“吃这么快,不怕噎着?”
林文望着常安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压力太大了。”
“压力大?”田桓更糊涂了,“县试对她来说不是手到擒来?”
“你不懂。”林文叹了口气,“她是女儿身,藏得这么辛苦,比咱们更想证明自己。”
田桓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也是!那咱们晚上去食肆看看她,给她宽宽心。”
林文点头:“好,我把去年总结的错题本带上,说不定能帮她查漏补缺。”
傍晚放学,田桓拉着林文直奔食肆,刚进门就喊。
“林老板!常安呢?”
常青正在算账,抬头笑道:“在后面看书呢,你们找她?”
“嗯,想劝劝她,别太拼了。”田桓凑到她身边,神秘兮兮地说,“林老板...不,常青姐,我有个主意。县试不是要查身吗?我跟我爹说一声,让差役直接跳过常安,省得她紧张。”
常青脸色沉了下来:“田桓,这话可不能说。”
“为啥?”田桓急了,“我爹是县令,我说句话咋了?要是常安的身份被查出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正因为你爹是县令,才不能搞特殊。”常青压低声音,“你想想,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要是常安跳过检查,保不齐有人说闲话,到时候不光常安暴露,连你爹都得受牵连。”
田桓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我……我没想这么多。”
林文拉了拉他的袖子,对常青拱手道。
“多谢常青姐提醒,是我们考虑不周。”
他转头对田桓说:“常青姐说得对,咱们不能帮倒忙。县试的检查本就不严,常青姐肯定打点好了,不会出事的。”
田桓这才蔫蔫地坐下:“那……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常安瞎紧张?”
“也不是。”常青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她最近在冲案首,你们要是真想帮忙,多给她讲讲考试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