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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

身后传来夜华撕心裂肺的喊声。

她下落的身体被一只手抓住了。

夜华半个身子探出诛仙台，一只手死死抓住素素的手腕。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睛里全是血丝。

“不要……不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素素仰头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她挣脱了他的手。

那一瞬间，夜华脸上的表情天崩地裂。

他眼睁睁看着素素坠落下去，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消失在云雾之中。

他跪在诛仙台边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卡！”

赵导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鼓掌。

“一菲，清渊，这场戏，我拍了这么多年电影，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场，谢谢你们。”

旁边的场务小妹已经哭红了眼睛。她一边抹泪一边说，“太感人了，呜呜呜。”

摄影师老刘从机器后面探出头来，表情复杂，“我在取景器里看，差点忘了自己在拍戏

宋老师那声喊，太撕心裂肺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副导演陈姐在角落里偷偷擦了擦眼角。

剧组里又开始响起那些小声的讨论。

“你说刘老师那眼神，真的是演出来的吗？”

“我觉得不是，那眼神分明就是真的爱着宋老师。”

“你看刚才宋老师喊那声的时候，刘老师的反应，那种心疼的感觉，演不出来的。”

“这两人绝对有点什么。”

“别瞎说，人家是专业演员。”

“专业的也演不出这种感觉啊。”

讨论声渐渐小了，因为下一场戏要开始了。

拍完了诛仙台的戏份，两人都有点虚脱。

那种投入了全部情感的表演，对体力和精神都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中午休息的时候，刘一菲端着盒饭坐到宋清渊旁边。

“刚才那场戏，你抓我手腕的时候，手都在抖。”她说。

“不是演出来的。”宋清渊说，“我真的怕你掉下去，那个诛仙台虽然是搭的景，但你站在边缘的时候，我看着还是心慌。”

刘一菲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

“其实，演那场戏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不是剧本。”她低声说，“我想的是，如果以后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会怎么样。”

她说着，声音有点哽咽，也不知道是不是演的。

“然后那种想要往下跳的感觉就出来了，不是因为角色，是因为我自己。”

宋清渊伸手覆住她的手背。

“不会的。”他说。

刘一菲抬起头看他，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在笑。

“我知道。”

下午没戏的间隙，两人又去喂猫了。

橘猫不知道从哪里叼了一只死老鼠，放在宋清渊脚边，一脸邀功地看着他。

宋清渊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夸它还是该骂它。

刘一菲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掏出手机拍了照片。

“我要发微博。”她说。

“别发。”

“开玩笑的。”

她用脚尖轻轻把死老鼠拨开，然后蹲下来摸了摸橘猫的头，“小傻子，我们不吃老鼠，我们有猫罐头。”

橘猫喵喵叫了两声，蹭了蹭她的手。

“你看它多乖。”刘一菲说。

“它是想要罐头。”宋清渊无情地戳破了真相。

果然，他刚打开罐头，橘猫就抛弃了刘一菲，一头扎进罐头里，狼吞虎咽起来。

“小没良心的。”刘一菲笑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