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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主动的时候总有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势。

她把宋清渊的手按在枕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先来一段温柔的。”她说。

然后她俯下身来。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

“清渊？”门外传来刘一菲的声音，“你睡了吗？”

杨蜜睁大了眼睛，用口型问：“她来干什么？”

宋清渊也用口型回：“不知道。”

敲门声又响了一下，“清渊？我看你灯还亮着。”

杨蜜飞快地从床上下来。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衣柜上。

她拎起浴袍带子，三步并两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钻了进去。

“别出声。”她从柜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恶狠狠地瞪了宋清渊一眼。

宋清渊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开门。

刘一菲站在门外，也穿着浴袍，头发也湿着。

她手里拿着一个剧本。

“我有些台词想跟你对一下。”她说，“明天那场戏，我总觉得有个地方处理得不对。”

“现在？”

“嗯。你要是困了就算了。”

“不困，进来吧。”宋清渊侧身让她进来。

刘一菲在床边坐下，打开剧本。她翘起二郎腿，浴袍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好像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就是这段。”她指着剧本上的一页，“素素对夜华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句台词，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说。”

宋清渊在她旁边坐下，看了看剧本。

然后给她讲了几种处理方式。

但刘一菲的心思似乎不完全是台词上。

她放下剧本，转过来看着他。

“其实还有一件事。”她轻声说。

“什么事？”

“今天蜜姐来，我看她跟你很亲近。”

宋清渊没说话。

刘一菲把手放在他手上，“我不舒服。”

她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着。

锁骨上还有前天留下的一个浅浅的红印。

衣柜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但刘一菲没有注意到。

“我知道你跟蜜姐的关系。”刘一菲说，“但是没关系。”

她说着，身体倾了过来，嘴唇贴上他的脖子。

宋清渊能感觉到衣柜方向射来一道灼热的目光。

他的身体有点僵硬。

“你怎么了？”刘一菲停下来看着他。

“没什么，继续。”

刘一菲笑了，她站起身，拉着他的衣领，把他带倒在床上。

灯光被她调暗了。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一盏昏黄的灯。

浴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压在他身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衣柜的方向似乎又响了一声。

但这时两个人都听不见了。

刘一菲今晚格外投入。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但偶尔还是会漏出一两声轻哼。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关节发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衣柜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

杨蜜蹲在里面，腿都麻了。

外面的声音透过柜门传进来，她听得很清楚。

那些细微的声，床铺轻微的响动，还有刘一菲偶尔发出的轻声。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手心。

总算。

刘一菲靠在宋清渊胸口，平复着呼吸。

“今晚真好。”她轻声说，然后起身穿好浴袍，“晚安。”

她在宋清渊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