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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菲没说话，就那么仰着脸看着，眼睛里有光。

国歌奏完了，旗也升到了顶。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有人拍照，有人录视频，有人还站在原地仰着头看。

刘一菲呼了口气，转头看宋清渊：“看完了。”

宋清渊笑了笑：“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刘一菲点头，“比电视上看有感觉。”

宋清渊伸手把她头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一小片东西拿掉：“走吧，回去补觉。”

两人打车回酒店。

路上，刘一菲靠着宋清渊的肩膀闭着眼，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宋清渊看着窗外，天已经全亮了，街上车多了起来。

回到酒店，刘一菲把鞋一蹬就趴床上了。

“累死我了，”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四点起来真不是人干的事。”

宋清渊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那你睡吧。”

刘一菲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他：“你呢？”

“我也躺会儿。“宋清渊上床躺在她旁边。

两人并排躺着，都没说话。

窗帘拉了一半，房间里光线暗暗的。

宋清渊侧过头看她，刘一菲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了一小片影子。

他伸手，搭在她肚子上。

隔着睡衣，什么也摸不出来。

“你说，“宋清渊低声说，“这里面现在是个啥样？”

刘一菲睁开眼，斜了他一眼：“还能啥样，一个小豆芽呗。”

宋清渊笑了：“小豆芽，这名字不错。“

刘一菲翻身面朝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过来。”

宋清渊凑过去，她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轻轻的。“

一个月了，”刘一菲小声说，“大夫说前三个月小心点就行，也没说不能。

“宋清渊看着她：“你确定？”

“我确定，“刘一菲笑了笑，手指在他后脖子上蹭了蹭，“你轻点不就行了。”

宋清渊没再废话，低头吻她。

跟以前不太一样，动作慢了很多，也轻了很多。

宋清渊的手从她腰上滑过去，隔着睡衣摸了摸她的背。

刘一菲的呼吸有点急，手从他脖子上滑到＊＊……解他的扣子。

宋清渊撑着手肘，怕压着她，整个人几乎是悬在她身上的。

刘一菲把他的衬衫扯开，手贴着他胸口摸了摸。

“你瘦了，“她声音温柔，“最近太累了。”

宋清渊低头吻她脖子：“没事，忙完这阵就好了。”

刘一菲哼了一声，腿蹭了蹭他的腰：“你别光顾着说话。“

宋清渊的手从她……下摆伸进去。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还是平平的，什么也摸不出来，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宋清渊动作很轻，手指慢慢往上移。

刘一菲拱了拱身子，把睡衣往上撩了撩：“你拓了呗，别扭扭捏捏的。“

宋清渊帮她把睡衣脱了扔一边，自己也把剩下的衣服蹬掉。

他侧躺下来，从后面环住她。

刘一菲反手摸了摸宋清渊的头发：

“你今天怎么这么磨蹭。”

宋清渊闷声笑：“怕弄着你。”

刘一菲转过身面对他，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你傻啊，我又不是纸糊的。”

两人面对面，宋清渊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托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刘一菲配合地动了动，调整了一下位置。

宋清渊很慢。

一点一点地。

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表情。

刘一菲抿了抿嘴，手抓着他胳膊：“行了，别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