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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渊伸手环住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背。

后来又亲热了一次。

比刚才更慢，更轻。

杨蜜始终很温柔，手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完事之后两人都没说话，就那么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宋清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缝里透进来灰白的光。

他翻身摸了一下旁边，床单是凉的。

杨蜜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有点潦草：

“我走了。

别担心我，我会安排好一切。

你也别有什么心理压力，好好拍你的戏。

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的蜜”

纸条旁边放着一把钥匙，

宋清渊坐在床上，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鸟在外面叫了两声。

他给刘一菲发了条消息：“醒了没？”

过了几分钟刘一菲回了：“刚醒，你昨晚没回来？”

宋清渊打字：“有点事。”

刘一菲回了个“哦”，又补了一句：“晚上一起吃饭？你那两个双胞胎保姆来了。”

宋清渊回：“好。”

他放下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洗漱，收拾东西退房。

一整天宋清渊都在剧组制作中心。

开机仪式的具体时间定下来了，下周三上午。

演员们已经陆陆续续住进了剧组安排的酒店，选角助理拿着名单一个一个核对入住情况。

宋清渊坐在办公室里看流程表，脑子里却时不时走神。

杨蜜的纸条他叠好了放在外套内兜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折角。

傍晚的时候他回了别墅。

进门就听见客厅里有人说话，刘一菲的声音，还有另外两个女声，叽叽喳喳的。

他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刘一菲在中间，旁边两个姑娘长得一模一样，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卫衣，正一人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

双胞胎姐妹看见他进来，齐齐抬头：“渊哥好！”

宋清渊点了点头：“来了？”

刘一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

宋清渊走过去坐下，扫了一眼茶几上摊着的各种零食和外卖盒子。“你们晚饭就吃这个？”

“不然呢，”刘一菲说，“又没人给我做饭。”

双胞胎姐姐插嘴：“渊哥你别怪她，是我们想吃的。”

妹妹在旁边点头附和。

宋清渊没说话，伸手拿了块外卖盒里的炸鸡啃了一口。

饭吃到一半，刘一菲把筷子放下，歪头看他：“对了，昨天杨蜜找你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宋清渊嚼炸鸡的动作顿了一下。

刘一菲见他没接话，又笑了一下，伸手拿了个鸡翅，语气半开玩笑的：“她不会也怀了你的孩子吧？”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双胞胎姐妹同时停下咀嚼的动作，四只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急忙起身离开。

宋清渊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喉咙有点紧。

宋清渊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