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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黎没有问具体怎么做，对于小识，他只需要相信就好了。

“彳亍，那就看你表演了。”

第二天，蔡月儿起得很早。

确定了可以实行自己的计划以后，她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这也导致昨晚她几乎没怎么睡着，满脑子都是如何实施她的计划，什么时候去查古月的底细，以什么理由提出质疑，好在海神阁会议上给符黎施加压力。

甚至她都在幻想计划成功之后自己该以怎样的姿态去见那两人了。

她披上外套走到窗边，刚推开窗户，晨风灌进来，她忽然感觉到体内魂力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

那股颤动沿着经脉从丹田向上蔓延，带着一股她不太熟悉的灼热感。

她下意识地运转魂力试图压下，却发现那股灼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找到了通道一样，顺着经脉越走越顺。

这是……

她停下动作，扶着窗框站了一会儿，感觉到体内的魂力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节奏加速运转。

不是紊乱，是一种有规律的加速，像是一台被重新校准的机器。

我这是要突破了？

蔡月儿顿时狂喜，随后她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立刻转头关上了窗户，走到修炼室，盘腿坐下。

她没时间再想那些计划了，突破的时机可遇不可求，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

她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体内。

但就在她进入入定状态不久，意识深处忽然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画面中的轮廓看不真切，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人的身影被拉长又压扁，五官一片模糊，但那些声音却很清楚，像是在对她指指点点。

“就这水平也能进海神阁？”

“连个小辈都摆不平，还好意思当阁老？”

“查这个查那个，查清楚自己了没有？”

……

那些声音忽远忽近，一会儿像是从耳边传来的，一会儿像是从脑海深处涌出来的。

蔡月儿试图用精神力驱散它们，但每一次她集中注意力，那些声音就会短暂消失，然后在她松懈的瞬间重新出现，比之前更清晰一些。

她意识到了不对，一咬舌尖，打算强行打断入定状态。

但她却失败了，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来，她确实咬破了舌尖，但却没有退出入定的状态，反而越陷越深，就像被泥沼吞噬着一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魂力在经脉中的流动也随之变得紊乱。

丹田处的灼热感变成了刺痛，她试图压下那股痛感，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那些不断涌入的杂念推离轨道。

那些模糊的轮廓像是变得清晰了一些——她看到一张脸，像是某个早已不记得名字的面孔，在盯着她看，目光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审视。

随后，无穷无尽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就像无数的人在她耳中念叨着什么一样，让她头痛欲裂。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里喷出，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但里面却是一片血红。

“嘶……哈……”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她捂着脑袋，痛苦地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