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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之后，符黎就没有再说了，他看着娜儿，似乎是想得到对方的认可，好让对方能够和自己一同“贬低”某个人一样。

包厢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

在娜儿的耳中，列车的行进声、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包厢外远处传来的广播声，全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衣服，指节都有些发白，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符黎没有催促，他知道对方现在正在做决定——决定是继续编一个谎言，还是放弃挣扎。

过了很久，娜儿终于开口了。

“符黎哥哥……我……对不起……”

符黎放下手中的水杯，安静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娜儿深吸了一口气，提起勇气接着说道：

“我、我其实不是普通的人类。我和古月本来是一体的，就是龙神的一半化身，也就是银龙王，哥哥体内封印的金龙王，就是龙神的另一半。”

“当初神界大乱，人类神祇反抗龙神的统治，修罗神把龙神的身体砍做两半，金龙王被关在了神界里面，银龙王则趁乱跑到了斗罗大陆，开始养伤。在漫长的沉睡之中，祂逸散出的力量影响了几乎所有的陆地魂兽，于是，星斗大森林尊其为主上。”

娜儿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看符黎的反应，但符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咬了一下嘴唇，继续往下说：

“当初因为一些意外，银龙王在化成人形时失忆了，被唐舞麟捡到，后来找回记忆以后，那一段时间的经历已经化作了另一个人格，也就是我，而古月就是银龙王本尊。其实她大可以强行融合我，但因为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便和我打了一个赌。”

“她会去接近唐舞麟，如果唐舞麟喜欢上了她，那么我就输了，就得自愿和她融合；如果没喜欢上她，那就是我赢了，那么我就能活下来。”

符黎点了点头。

“所以，古月是想吞噬唐舞麟，以此恢复龙神的力量吗？”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

“但我本来也没想过赢，因为我足足占据了她三成的力量，如果她输了，那她一定会选择强行融合我，然后再杀掉唐舞麟。所以，我只能赌，赌她会喜欢上唐舞麟，但现在……”

她欲言又止。

符黎了然，现在，连这个赌约最基础的一点都出了问题，那就是古月好像压根就没怎么接近过唐舞麟。

符黎回忆了一下古月和唐舞麟之间的关系。

貌似也就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如果不是他们都是零班的人的话，只怕跟陌生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吧。

“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他们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