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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坐在上位,可他那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一旁的羊慎之。
羊慎之长得跟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年轻,热血,俊美,无暇。
这就是未来的栋梁,这就是北伐的希望。
羊慎之毕恭毕敬的坐在一旁,眼里满是对这位传说级人物的敬重。
在他还很年少的时候,就听说过闻鸡起舞的故事,后来,又从书里再一次认识了这个倔强的老头,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跟许多人一样,津津乐道的谈论对方的‘恶行’,质疑其为人,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可等他又年长了些,对祖公这类人也只剩下了敬意。
苏峻坐在一旁,连他都有些拘谨不安。
再没有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低头不语。
祖逖乐呵呵的看着羊慎之,就像是在看自家的孩子,眼里满是温柔。
“子谨,你就不该上这里来的,你应当在谯城等着。”
“这里很是凶险,保不准什么时候,胡人就会杀过来。”
一旁的卫策开口说道:“祖公担心郎君的安危,连着赶了很多天的路”
祖逖瞥了他一眼,卫策就不敢多说了。
羊慎之说道:“祖公,非是我逞强,一来,是要传达殿下之令,以安军心,二来,是要及时送来粮食,保障战力,三来,我这船只,亦能有所帮助”
祖逖点着头,“我知道,我不是怪罪,只是担忧。”
“朝中难得出了子谨这般人物,无论如何,子谨都不能出事”
祖逖忽看向一旁的苏峻。
“你便是苏峻?”
苏峻急忙行礼,“祖公,在下便是苏峻!”
“就是你沿路劫掠我麾下的坞堡?”
“额祖公,这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
祖逖不悦,他说道:“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们呢?”
苏峻一愣,一时间,他有些搞不清这是在质问还是
祖逖骂道:“这伙该死的东西,连羊子谨都敢劫,等收拾完胡人,我就回头收拾了他们,居然还有颜面来跟告状!!”
苏峻松了一口气,他急忙换上委屈的表情,“祖公,我是受不了他们的日夜骚扰,方才出此下策,并非是要对祖公无礼”
“无碍,你做的很对,不过,下次若是再这样,就杀干净些,别留后患。”
“喏!”
苏峻说着,又看向羊慎之,用眼神示意,羊慎之便说道:“祖公,这睢水粮道,水贼太多,我想由行台下令,划分出专门的漕运防区,设立都督,总领大事,护送粮草,不知祖公意下如何?”
祖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苏峻,心里亦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笑着说道:“好啊,我看,也就不劳烦别人,就让苏峻来出任好了!”
苏峻大喜过望,急忙行礼拜谢。
祖逖挥了挥手,“我还要跟子谨说些家常话,你去跟我那些部下吃酒去吧!”
苏峻称是,跟着祖逖麾下的几个部将,迅速离开了这里。
屋内只剩下了祖逖和羊慎之两个人。
“真好。”
祖逖说着,眼里却又多了丝悲痛,“要是我那位老友也知道你的事情,临死之前,大概也不会那么的绝望”
羊慎之抿了抿嘴,正要安慰,祖逖又说道:“无碍!当下还是以破贼大事为重!”
祖逖将心态调整的很快。
“我还有许多话要与你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张皮和耿稚虽然击破了胡人一次,可杀死的多是是些杂胡,匈奴主力仍然不失。”
“刘粲的大军里,以范隆和刘雅生所领之军最是精锐。”
“若是不能重创此二人,其余杂胡,无论攻杀多少,都不能伤其根本,不能让刘粲撤离!”
“况且,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倘若能全歼刘粲的这支大军,胡人必定内乱,我们可以将战线彻底推进到河水前线,洛阳,河内都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甚至能跟河北的诸军合力”
祖逖的眼里闪烁着光芒。
祖逖忽看向羊慎之,“管城已经不安全了,你不能继续留在此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