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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你就随我出发。”
“喏!!”
一行人马正在匆匆朝着孟津前线奔赴而去。
羊慎之骑着一匹大马,双手死死拉住缰绳,眉头紧皱。
这骑马并非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祖逖给他挑选了一匹据说是最乖巧的马,又亲自传授了他许多知识,可即便是这样,羊慎之也觉得自己似乎随时都能摔下来。
好在,军队的行军速度并不快,祖逖先前急行军到达荥阳,此刻却不敢继续如此,这里保不准就会冒出敌人的军队,在这里急行军,那是真正的找死。
果然,这一路上他们还真就碰到了好几股盗贼以及胡人的轻骑。
胡人出兵的时候,喜欢往周围派遣很多的轻骑,打探消息,劫掠物资,焚烧庄稼,可这些轻骑却不太敢跟主力军正面较量,只敢欺负比自己更弱小的。
羊慎之几乎都看不出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从哪里消失的。
走着走着,祖逖忽然停下来,开始戒备,过了一会,又开始正常行军,看着一旁一头雾水的羊慎之,祖逖便耐心的为他解释,告诉他怎么判断是否有敌人的骑兵,怎么分析是敌是友,怎么判断规模等等。
羊慎之听的亦是十分认真。
而后的时日里,羊慎之方才摸索出些东西来,也能盯着远处,看出些大概来,不过,跟祖逖这种老将就完全没得比了。
祖逖也不只是给羊慎之教这些,行军途中,他就将羊慎之放在身边,从行军时的配置,斥候的部署,粮草的位置等等诸多方面开始讲述。
苏峻有些时候都忍不住跑过来偷听。
祖逖的兵法很混乱,很多东西,都是他从一次次的战斗里所总结下来的,杂乱无章,哪一派的内容都有,就连兵阴阳都多少沾点,祖逖甚至告诉他如何通过占卜来确定军事行动。
羊慎之知道,这种机会不是常有的,他听的十分认真。
他们距离前线越来越近,所遇到的盗贼,亡人也越来越多,终于,祖逖领着诸多大军,成功跟李矩会合。
李矩领着众人出来迎接,他此时万分狼狈,衣衫不整,多处有伤。
而当他看到人群里的羊慎之的时候,却是大吃一惊。
“你怎么能”
祖逖平静的说道:“大军都在往此处聚集,胡人向来喜欢出其不意,两军对阵之时,很喜欢绕路袭击后方,断粮骚扰,他待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李矩无奈,他让人帮忙安置祖逖所带来的大军,又开始为他讲述当下的战况。
众人席地而坐,李矩也就拿了个木棍,开始在地上比划。
祖逖示意羊慎之靠近,“好好看。”
羊慎之站在一旁,李矩就用木棍画出了周围的局势,一边画,一边介绍。
“刘粲是故意留着张皮等人,想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在这里,而后全部歼灭,他留下军队包围营地,自己在对岸与我厮杀,可他麾下的刘雅生,却领着骑兵从河内绕道,想要袭击我侧翼。”
“还好我让赵固及时返回洛阳,挡住了他。”
“陈川那边至今还没有什么回信。”
“刘粲还没有其他什么动作,我担心他可能会从别处登陆,包抄我们。”
“不是可能,是一定。”
祖逖打断了李矩,他接过木棍,将河水标注起来,又画出了好几个渡口的位置,而后说道:“刘粲是个好胜心极强的人,以张皮等人的军队,被烧毁的营地,他想要挡住刘粲这么多天,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刘粲在引诱我们想一网打尽。”
“刘雅生这支军队,大概也是诱饵。”
“想将我们的战线往西牵扯那范隆可能会从东面进攻。”
祖逖一来,就接过了话语权,可李矩并没有觉得不妥,也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众人看着面前这‘舆图’,都有些沉默。
祖逖抬起头来,“我们得配合他!”
“由我出面,大张旗鼓,让刘粲知道,我已经为他所引诱,准备与他大战让他多些耐心!”
祖逖看向李矩,“魏该!”
李矩一愣,祖逖继续说道:“我们在此与刘粲对峙,让魏该北上,断刘粲与河东之联络,进驻要地,等刘粲反应过来,肯定会出兵攻打,以保刘雅生。”
“我们就猛攻对岸,以护张皮,魏该,赵固,陈川等人再由郭默领水军守河水,控制诸多渡口,以防范隆渡船。”
“刘遐领着骑兵,正在路上,若是能再拖延些时日,可以让刘遐堵在他们的北面。”
祖逖比划起来,“如此一来,陈川在东侧,魏该在西侧,我们在南,刘遐在北,四面包围”
祖逖抬起头来,眼里满是凶狠。
“倘若此谋能成,那刘粲便是长了翅膀,也绝对飞不出去!”
“我非要砍下他的脑袋为我的老友报仇雪恨!!”
“用这十万胡人的首级,来报答朝廷对吾等的恩德!”
ps:今天是老狼生日,不知不觉写书都快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