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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流火宗的弟子在场，定会直呼苏虞是天才！

毕竟修为高的修士都不会轻易被人伤到，更何况这只是苏虞平平无奇的一巴掌而已。

江凌寒也没想到她这一下完全没有收力。

原本他说完那句话，还有些后悔。

毕竟听起来就很没有面子。

直到感受到对方没有丝毫收敛的力度，江凌寒才后知后觉，苏虞已经不是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师妹了。

她自己的想法，有强大的修为，对她讨厌的人能毫不犹豫地下手，也不再依恋他们。

江凌寒沉默了几秒，忽然就知道了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不在意。

所以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毕竟都是她讨厌的样子。

“算了。”

心乱如麻的江凌寒扔下这两个字，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水牢。

脚步比叶怀渊的还慌乱一些。

苏虞没出声，心想难道他看出自己方才只是随口一说，只是单纯地想扇他巴掌了？

而出去后的江凌寒失魂落魄地来到沈落雪的宫殿外，见她心情甚好地走出来。

“小师弟，怎么了？”

因为苏虞终于如她想象中的身败名裂，沈落雪眼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江凌寒却只是默默地掏出了一个瓷瓶，虽然看起来品质不高，一摔就碎，但看得出来它被保护得很好。

“师姐，这是你的药瓶吗？”问出这个问题后，江凌寒微微屏住了呼吸。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或许在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其实内心其实是有所偏向的。

然而沈落雪只是随意地看了它一眼：“啊，是我的。”

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用过这样廉价的药瓶，但她一向谨慎，认下也不费什么力。

“这样。”江凌寒将它收起来，内心却忽然有些失落。

可他自己也不懂自己在失落什么。

除了师姐，当时还有谁会救他？

或许只是他想多了。

然而另一个纤细却挺直的背影出现在他眼前。

江凌寒意识到自己想的是谁后，立即止住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沈落雪脸上的笑意吸引。

苏虞即将离开，师姐竟然还笑得那么开心……

江凌寒抿了抿嘴，告诫自己不要误会了师姐，随后便将内心的异样压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师姐了。”他扯了扯嘴角，只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在江凌寒转身离开的时候，沈落雪忽然叫住了他：“师弟，你肩膀上有东西。”

江凌寒扭头一看。

是他的狼毛。

他当即就将它拂开，在不小心落到沈落雪鞋子上时，她当即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师弟，你从哪染上这些畜生的毛？下次麻烦清理干净。”

她不清楚这是他的毛发。

或许只是感知到了上面的妖气。

所以，师姐她——

不喜欢妖。

走出老远后，江凌寒才脱力似的停住了脚步，脸色苍白得可怕。

明明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心脏却又开始疼痛起来。

像是有什么密密麻麻的东西啃食着心脏，并不痛，却仿佛将整颗心都掏空了。

只有想起另一个人时，才能稍微好受点。

“师姐……”

这个瓶子，真的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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