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次,户部尚书的千金被她设计,险些在青楼丢了清白时,差点暴露。
却被赵临炽窥破,当时,她以为自己完了。
不曾想他主动销毁了证据,不仅没有揭发她,还替她圆了谎。
后来,好几次遇到类似麻烦,都是赵临炽在背后帮她排忧解难。
陆汐月开始还为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沾沾自喜。
以为拿捏他易如反掌。
不曾想,那次,她去别院小住,赵临炽竟在夜里翻进了她的闺房,对她又亲又摸,虽未行至最后一步,可他逼着她,帮他纾解……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们的关系就变得暧昧不清了。
这次也不例外!
偏偏,程绾宁竟毫发无损,全身而退,还平白无故得了一份嫁妆,凭什么?
就凭她是谢玹彻的表妹吗?
赵临炽掐着她的腰肢,大手一路向下滑了几寸,一边用力揉搓了着,诱哄道,
“你跟我,还能委屈你?日后待我登上大宝……就算是诰命夫人见了你,不也得跪下行礼?”
陆汐月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早已知晓赵临炽野心勃勃,国朝未立太子,睿王,端王长得都比他周正,母族的权势更是不容小觑,又得皇帝的偏爱。
就算要做皇帝,也轮不到他。
但凡,他长得像睿王,端王那般风度翩翩,她都认了,干脆赌一把。
可他实在长得太寒碜!
以至于每次被他搂抱亲吻过后,她都嫌恶心,每次回家沐浴时,都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赵临炽见她不为所动,又道,“好了,你也别心急。这次不成,就没有下次吗?我保证让她嫁不成,如何?”
说着,他又凑过去,堵住她的唇,重重地亲了好一阵,才意犹未尽松开她,
“你放心,程家的旧案可会牵扯不少朝臣,程家的人有个什么意外,再正常不过。”
“你别乱来。”陆汐月强忍着才没推开他,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你惹出乱子,可不关我的事,谢玹彻可不好对付,小心你惹祸上身。”
赵临炽不觉得她薄情寡义,只觉得她看不起他,冷笑,
“别看他圣眷正浓,其实早就是父皇的眼中钉,朝中想他命的人多着呢。若是没了这靠山,你想要弄死程绾宁,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
陆汐月语塞,“我没说要弄死她!”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赵临炽冷哼。
说完,他朝假山外面探了探头,见四下无人,便往游廊扬长离去。
——
月光如洗,夜深人静,程绾宁在宫人的陪同下回到浣花小筑。
刚一进门,她抬眸就瞧见程以瞻、兄长、堂姐,甚至还有薛月娘,全都在垂拱门前的甬道等她。